【第27章 “作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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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朝班上的體育課也在下午第二節，天氣晴好。
體育老師同樣是謝茂。
他遲到這個毛病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不但不按時下課，還不按時上課。
高二1班的學生早早就在操場上集合好，等了三四分鐘，見人還沒來，小聲聊起了天。
沒過一會兒，謝茂的聲音比人先出現：“你們班什麼紀律？！”
他走過來，一貫惹人生厭的嘴臉，罵道：“看我沒來就可以隨便聊天了？一個個嬉皮笑臉交頭接耳的，像什麼樣子！第二排最左邊那個男生，笑什麼呢？很好笑嗎！”
他今天氣勢有些不足，嗓音有些沙啞，前一天拖溫迎的“福”，他被迫和高一1那幫小兔崽子一起淋了會兒雨，濕衣服都還來不及換就被他們班班主任找上門來，談話談了半天，還告到了校主任那，說他體罰學生。
一番折騰下來，不但被校主任數落了一通，還感冒了，咳嗽咳了一天。
即便如此，他那臭脾氣還是沒改，講話依舊難聽。
被他罵的那個男生是孟勇，在路朝邊上暗暗捏拳。
謝茂有所收斂，罵完就開始正常上課了，他今天有心無力，隨便應付了一下，叫學生們自己去器材室拿實心球，任意分組練習。
“動作要領你們應該都知道吧？五指分開，手掌半托住球，手腕內扣……”謝茂轉了一圈，“雙腳前後站立，間距略寬於肩，重心落在後腿，身體後傾，揮臂甩腕，用力投出去——”
隨著他的指揮，同學們集體擲球，扔給對麵的同學。
路朝和孟勇分立跑道兩側，孟勇那一球恰好擲到路朝腳下。
路朝彎腰撿起，放手上掂了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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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s！怎麼樣路朝？我扔得準吧？”孟勇得意地衝他喊道。
路朝點點頭。
接下來輪到他了。
五指分開，手掌半托住球，手腕內扣，雙腳前後站立，身體後傾……
瞄準目標。
路朝的動作十分標準，完美按照謝茂的動作要領來。
因為他說這樣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力量。
然後是揮臂、甩腕、用力投出去——
對麵的孟勇正想說投個實心球你整得這麼帥乾什麼，路朝那一球就已經衝著他拋過來了，帶著淩厲的破風之勢，似有雷霆萬鈞，力道十分恐怖！
似乎還能聽見劃破空氣的“嗖”的一聲！
孟勇一驚，人像被定住了，呆立原地。
不對。
這球不是衝他來的。
孟勇還來不及害怕，那一球就已經擦著他肩膀飛過去了。
他沒有看見拋物線，路朝根本就沒有留什麼緩衝的空間，直接筆直的、導彈發射一樣擲出了那個桔紅色小球。
下一刻，他聽見身後一聲慘叫：“啊——”
轉身一看，謝茂整個人正直直往後倒！
那一球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地砸在了謝茂的臉上，正中麵門。
力量太大，他直接仰麵倒在了地上。
“嘭”的一聲！
瞬間眼冒金星，整張臉都疼麻木了，脖子以上像被截斷，鼻血湧出來都沒感覺。
他來不及看清“凶手”，身邊已經被一幫人水泄不通地圍起來了。
“媽呀！老師你的鼻血像噴泉一樣噴出來了！！”
“老師你沒事吧？！”
“老師你還能站起來嗎？快、快扶他去醫務室啊！”
幾個男生七手八腳地上去扶謝茂，看他那滿臉血的慘樣兒，憋不住幸災樂禍的嘴角。
一邊偷笑一邊在東張西望看是哪位英雄乾的好事兒。
路朝早已不動聲色藏進了人群裡。
趁著混亂遠離作案現場。
謝茂被架走，剩下的人解散了回教室。
隻有孟勇知道這場麵是路朝的傑作，屁顛屁顛跟上去：“同桌！同桌！路哥！路哥！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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