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風水驅魔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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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後，梵蒂岡，聖彼得大教堂。
李牧白站在廣場中央，眯著眼睛打量這座全世界最大的教堂，嘴裡念念有詞：
“坐西朝東，正對日出方向，這叫向陽。廣場兩側弧形回廊，像兩隻張開的臂膀，環抱有情，是納氣的格局。”
整個梵蒂岡建在梵蒂岡山上，台伯河從旁邊流過。
“靠山麵水，明堂開闊。”他點點頭，“有點東西，放在哪兒都是一等一的風水寶地。”
一年前他還在H市的雨夜裡騎著電動車穿梭，一年後他穿著那不勒斯仿品的西裝，黑色的驅魔師外袍，站在全世界天主教的心臟位置，用風水理論點評聖彼得大教堂。
一切都源於那一晚，豆包大師的指引。
李牧白年紀輕輕混到地師，悟性自然不容質疑。
幾門語言和經卷，在豆包大師的幫助下，很快在網紅小區保安工作之餘掌握了。
是的，他還是去應聘了那個陰氣很重的小區保安。
無他，相比一天十幾個小時坐電瓶車上學習，還是躺在保安亭裡吹空調學習，這都不需要動腦子選擇。
小區的陰氣是真的重，但香也是真的香。
自從李牧白給一個迷惘的小姐姐看了手相，改了她房子的風水格局，粉絲一路上漲。
他的名聲慢慢在小區內傳開，加上容貌的優勢和獨特的神棍氣質，眾多網紅小姐姐紛紛邀請他上門深入交……呸，看風水。
得知他誌向是出國，去梵蒂岡宣揚傳統文化，解救水深火熱外國人，為國爭光。
小姐姐們紛紛慷慨解囊，硬是湊出幾個W，往返機票都夠買好幾張了。
果然前輩誠不欺人，條條大路通羅馬。
半年後，李牧白拿著從G島搞來的洗禮證書和推薦信，告別善良的網紅小姐姐，登上了羅馬的飛機。
在驅魔師學院學習幾個月後，李牧白通過了驅魔師的筆試和麵試，主教授予他神父職稱，正式成為梵蒂岡驅魔師一員。
至於收入……
驅魔師的薪水其實不高，普通神父隻有大概2000歐。
雖然驅魔師拿資深神父的工資，也大概3000歐，更何況現在他還在等待教會的工作安排。
梵蒂岡給的工資隻夠吃飯租房，真正的大頭，是信徒的“告解”。
那不勒斯的貴婦找他告解，給他介紹了一個米蘭的富商遺孀；米蘭的遺孀找他告解，又給他介紹了一個佛羅倫薩的伯爵夫人；佛羅倫薩的伯爵夫人找他告解，又給他介紹了一個羅馬的……
幾個月下來，他的通訊錄裡多了二十多個虔誠的姐妹，遍布意大利各大城市。
在虔誠的姐妹們私人捐贈下，他還清了網紅小區小姐姐們的人情債，還搞了幾套那不勒斯仿品西裝，日子過得還算舒坦。
正當李牧白在憶苦思甜的時候，身後傳來的聲音，打斷了他的回憶。
“李神父！”
李牧白回頭，看見一個滿頭卷發的矮胖男人正朝他揮手。
是馬切洛，梵蒂岡驅魔師學院的行政主管，一個喜歡吃意麵，平易近人的意大利老頭。
“你的運氣真好，外派文件下來了！”
馬切洛晃了晃手裡的信封，“美麗國！New York City！據說那邊月薪有兩萬刀。”
李牧白走過去接過信封，拆開看了一眼，然後抬頭：“所以我還是沒能留在本部？”
馬切洛聳聳肩：“朋友，你筆試第一，麵試第二，已經很厲害了！幾千人報名，隻錄三個，你是其中之一！”
“我依然想不通，為什麼第一名不是我？”
馬切洛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他壓低聲音：“你也知道，五個麵試執事，四個是男的。而且——”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詞。
“貝爾蒂，父親是意大利駐聖城大使，母親是梵蒂岡博物館的理事。自己呢，羅馬大學畢業，神學碩士，會六國語言。身材犯規就不說了，長得還……你知道的。”
李牧白盯著他。
馬切洛攤手：“而且她麵試那天穿了條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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