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新奧爾良的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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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白在紐約公寓裡安穩地過了幾天。
每天早上去教堂轉一圈，跟帕迪和科爾姆聊聊天，偶爾幫遊客拍張合影，然後在辦公室坐到下午。
中午去附近的餐車買個熱狗，站在第五大道上看人來人往。
晚上回公寓點外賣，抽煙，發呆。
貝爾蒂自從那晚通話之後，就沒再聯係他。
他覺得自己像個擺設，一個每月兩萬刀的擺設。
他甚至無聊到想起那個在電視上感歎甜甜圈好吃的潤人網紅，現在怎麼樣了？
打開手機，搜索了一下。
【洛杉磯街頭網紅“甜甜圈哥”涉嫌非法闖入私人領地，已被警方逮捕。】
李牧白盯著屏幕看了幾秒，然後默默關掉。
“豆包大師，外國的空氣確實是甜的，甜的齁嗓子。”
第六天，早晨上午八點半，格裡芬主教出現在教堂裡。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主教常服，胸前掛著一個金色的十字架，手裡拿著一本《每日彌撒經書》。
“李神父。”他朝李牧白招了招手，“來我辦公室一趟。”
李牧白跟著他走進辦公室，關上門。
格裡芬主教在辦公桌後麵坐下，摘下眼鏡，擦了擦鏡片。
“新奧爾良那邊出了點事。昨天晚上，聖路易斯大教堂的主教給我打了個電話，說他們那邊最近不太平。”
“不太平？”
“流浪漢失蹤，發現幾具被吸乾血液的屍體。”格裡芬主教停頓了一下，“當地警方查不出所以然，法醫說是沒見過這種傷口。”
“他們向教會求助？”
“對，”格裡芬主教說，“新奧爾良沒有常駐驅魔師，整個南方教區都沒有。所以聖路易斯大教堂的主教聯係了我，他已經向本部提交申請，估計任務很快會下達。”
李牧白沉默了幾秒。
“他們那邊的說法是，可能是邪教獻祭，也可能是別的什麼東西。”格裡芬主教補充道，“你去看一眼，如果不是靈異事件，就交給警方處理。如果是，那就按你的專業來，注意安全。”
“好，我了解了。我需要一張去新奧爾良的機票。”
格裡芬主教從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已經訂好了，兩張。明天中午的航班，經濟艙。”
李牧白看著信封：“兩張？”
“嗯，你和你的助手。貝爾蒂那丫頭，下午到。”格裡芬主教麵露笑容，“那丫頭三天前就遞交了助手申請，上麵的意思，我簽的字。”
李牧白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行吧。
反正那丫頭自己也說了，她的夢想是成為驅魔師。
雖然現在隻是個助手，但好歹算是沾邊了，沒想到不聲不響已經快到紐約了。
“那她到了之後怎麼辦？”
“你的助手，你自己安排。薪酬教會按執事支付。”格裡芬主教說。
李牧白點點頭，把信封收好，轉身走向門口。
“李神父。”
他停住腳步，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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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裡芬主教坐在辦公桌後麵，雙手交叉放在桌上，表情嚴肅。
“小心點。新奧爾良那個地方，很複雜。注意安全，照顧好貝爾蒂那丫頭。”
李牧白嘴角微揚：“神若幫助我們，誰能抵擋我們？”
他推開門，走了出去。
格裡芬主教看著關上的門，搖了搖頭。
“這孩子，說話怎麼比我還專業。”
李牧白回到辦公室，打開手機，搜索新奧爾良的新聞。
【法國區 發生多起流浪漢失蹤案，警方呼籲民眾提供線索。】
【市衛生部門確認：過去四天內發現至少五具‘不明原因死亡’屍體，死者均呈嚴重脫水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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