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地,賺多賺少是我們家的事,花你一分錢了嗎?哦,忘了你都是我養了三年。”
他停在蘇瑤麵前,低頭看著她。
“我們已經分手,你一個外人沒有資格罵我家人。
另外,我即使沒本事,那也是我的事。你這種自私自利、不知廉恥、毫無底線的行為,和我沒有半點關係。”
“這三年養你的錢就當是給你的嫖資,我們兩清。”
蘇瑤聽了這話,氣得臉色發白。
陳默把她羞辱成一隻機?
她是準公務員,不是機!
但想說什麼,嘴唇哆嗦了幾下,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不敢開口,怕又要挨打。
最後,她咬著牙,拎起行李箱,拉開門衝出去。
腳步聲很急,咚咚咚地踩下樓。
“砰!”
樓下的防盜門關上。
陳默站在原地。
抽出一根煙,點上。深吸一口,緩緩吐出。
空調還在嗡嗡響,吹出來的風黏在後背上,汗濕的衣服貼著皮膚,冰涼。
他低頭,看著桌上那張體檢通知。
紅頭文件,蓋著章。
拿起來,撕成兩半,四半,八半。
扔進垃圾桶。
他轉身走到床邊,拿起那個相框。
裡麵是他們四年前的合影,他穿著學士服,她紮著馬尾,笑得很好看。
也扔進垃圾桶。
覺醒前世記憶,他明白一個道理。
生命很寶貴。
他現在不想談什麼愛情,隻想搞錢。
該怎麼快速搞到錢,解決眼下困境呢?
陳默看向窗外,杭州的天很藍。陽光刺眼。
他站在窗前,嘴裡叼著煙,思考了好一會都沒有比較好的法子。
這可把他難倒了。
前世就是為了多拿點工資,連續加班才猝死的。
他低頭,看著左手無名指上那枚銅戒。
這是爺爺傳下來的,說是祖上傳了好幾代,不值錢,但圖個念想。
他一直戴著,從來沒取下來過。
按照套路,應該給個外掛金手指什麼的。
一般都是滴血認主,試試?
他拿針紮破手指,滲出一滴血。
血珠滴在銅戒上。
銅戒微微一顫。
陳默愣住了。
還真行?
緊接著,銅戒表麵泛起暗紅色的光,那滴血竟然被吸了進去,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陳默瞳孔一縮。
還沒等他反應,銅戒突然發燙,燙得像烙鐵。
他下意識想摘下來,卻怎麼也摘不掉。
眼前一黑。
再睜眼,不是出租屋。
頭頂是遮天蔽日的樹冠。月光從枝葉縫隙漏下來,銀白色的,在地上鋪了一層。
遠處傳來一聲吼。低沉的,震得胸腔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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