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公子,知道這玩意兒是乾什麼的嗎?”
趙庸掃了一眼,沒接話。
陳默把藥丸在指尖轉了一圈,壓低聲音:
“我吃了這玩意兒一年,現在床上的功夫……,那是一夜七次,次次讓她們求饒。現在那些姑娘都敞開大門排著隊等我。”
趙庸的眼睛瞬間一亮,身體往前傾,喉嚨裡滾了一下。
“這東西……”
陳默把藥丸湊到鼻尖聞了聞,目光掃過趙庸腰以下的位置,又收回來。
“趙公子這臉色,操勞過度了吧?聽說你娶了五房夫人,個個如花似玉。這身子骨,吃得消?”
趙庸臉色一僵,手指攥緊,想發作又壓回去。
陳默把藥丸放回瓷瓶,蓋上瓶塞,在指尖轉了一圈。
“這東西,整個鎮上就我有。”
趙庸伸手:“拿來。”
陳默手一縮。
“不急,你的兩個下人跟了我兩天兩夜,耽誤了我多少事,咱們先算算賬。”
陳默掰著手指頭數:“精神損失費、誤工費、跑腿費,一共五百兩。”
“五百兩?!”
趙庸拍桌子站起來,“你他娘的瘋了?!”
身後兩個武者也上前一步。
陳默不慌不忙,把瓷瓶在指尖轉了一圈。
“嫌貴?那算了。”
他站起來,作勢要走,“我去找你爹談談。聽說趙老爺子又新納了好幾房小妾,他一把年紀,身子骨怕也好不到哪去。”
趙庸臉色大變。
“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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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著牙,胸口起伏。
身後高個武者湊到他耳邊:“公子,這小子敲詐……”
趙庸抬手攔住,盯著陳默手裡的瓷瓶,牙咬得咯吱響。
“一百兩。”
陳默搖頭。
“四百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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