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私人買賣的先例，個人身份根本買不到。”
她頓了頓。
“就算大伯親自點頭，手續也走不通，反而會把事情鬨大。”
“私人買不了。”
陳默點點頭，手指在桌上輕輕敲兩下。
“那國家呢？新聞上不是說外國經常來咱們這購買武器嗎？”
“國家當然可以買。軍貿出口本來就是正常生意，隻不過買家得是一個國家，走的也是國家之間的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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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聞言笑了。
這就對了嘛。
買戰鬥機這種大買賣，他本來也沒打算讓外國人賺。
錢給誰賺不是賺，給自己國家賺不更好？
雖然他這張臉，這個身份，沒法代表一個國家坐到談判桌上。
換一個不就行了？
化境級的黑客技術，造一個查無可查的外國身份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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