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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尊見馬隋言語不善。
未免蘇鳴因為年少氣盛,選擇直接跟對方發生衝突,從而給蘇家寨、甚至是賀家寨引來禍事。
他不敢耽擱。
當即向前邁出一步。
攔在蘇鳴身前,堵住他的視線。
旋即,理了理身上的衣袍,臉上擠出圓融的笑意,拱手道:
“馬家族長息怒,這位便是蘇家寨的蘇鳴蘇大人,今日前來,正是按照棚戶區的規矩,商議集市區份額之事……”
“蘇家寨?”馬隋嗤笑一聲。
他粗獷的馬臉上露出不屑,絲毫不顧及蘇、賀兩家的麵皮,直接轉頭朝著戴山說道:
“戴族長,你來說說。”
“是不是我馬某孤陋寡聞?”
“我還從未聽過,一家隻不過區區三百多人口的破落戶寨子,竟然也敢稱一句大人?”
他扭頭看向賀尊。
雙眼中的輕蔑毫不掩飾:
“賀尊,你這賀家寨也不行!”
“我看是越活越回去,如今全都活到狗肚子裡去了!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也值得你俯首彎腰?”
戴山盤繞珠串。
斜著一隻眼看過來,慢吞吞道:
“賀族長,這裡麵的規矩你也懂。”
“若是換作你登臨煉血境,我等看在賀家寨千餘族人老實本分的麵皮上,也會給一分薄麵,讓你插上一手。”
“但蘇家寨……”
“不好意思,戴某從來沒聽過!”
他頓了頓,掃過即便刻意打扮,但依舊寒酸的,三叔公以及其餘蘇家寨的族人,語氣高昂:
“你們若是識相。”
“交出百十族人,前往城外。”
“開荒掘地、入林采藥,再每年孝敬五成收益,也不是不能在集市區掛個名頭。”
“這……”賀尊神色一僵。
對方提出的條件。
比他歸附蘇家寨之時。
提出的條件更加嚴苛、危險。
這哪是打算分潤集市區的利益,分明是將蘇家寨當做收斂錢財、去往城外探路的奴隸。
他擠出笑臉。
還想再繼續周旋幾句。
“諸位,蘇大人畢竟是守夜人出身,實力非凡,不若大家坐下來好好商議,和氣生財……”
“守夜人?”馬隋哈哈大笑,猛地一拍案麵,旋即惡狠狠地掃向賀尊、蘇鳴等人:
“守夜人又如何?”
“莫非守夜人便能壞了規矩?”
“他若敢仗著守夜人的身份強壓,我等也可以不顧守夜人的麵皮,將他強行拿下。”
“想來爭這集市區的一口吃食,就得憑自家寨子的本事,就得按照我們的規矩來!”
說到這裡。
他竟然猛地站起身來。
渾身煉血境中期的氣血瘋狂鼓蕩,朝著眾人壓來,指著蘇鳴喝道:
“姓蘇的小子!”
“我這馬家寨可不是區區賀家,雖然不知道你哪來的本事,將整個賀家寨收服,但這可不夠。”
“今天要麼乖乖低頭。”
“按照咱們幾個的規矩來!”
“要麼……就讓你們蘇家寨知道,這黑山城棚戶區的水,到底有多深、有多渾!”
戴山也跟著嗤笑:
“守夜人?誰家沒有一兩個在守夜人裡麵的高手,這點東西,就想將我們幾家按在地上?”
賀尊聞言,臉色發白。
他深刻知道。
按照蘇鳴的脾性,對方這種威脅蘇家寨的話一出口,此事便定然無法善了……
但,畢竟事關兩寨生計。
他繼續相勸:
“馬族長、戴族長,凡事留一線……”
“賀族長,夠了。”蘇鳴語氣平淡,直接打斷賀尊的話。
他自進門起,便一言不發。
如果能靠賀尊去商議、和平解決,那他也不願意平白動用暴力,與其他寨子結上仇怨。
但,對方的話……過了!
他抬起眼。
目光掃過馬隋、戴山,以及坐在上首位置,閉目養神、仿佛事不關己的金三爺。
不過煉血中期、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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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雞瓦狗耳!
“你們……說完了?”蘇鳴目光凜然,朝著前方踏出一步,也僅僅隻有這一步!
轟——!
磅礴的氣血轟然炸開,如同無形的巨浪噴湧而出!
整個頂層的空氣瞬間凝固。
近處的桌子仿佛不堪重壓,紛紛劇烈晃動、震顫起來,吱嘎作響。
在這股氣血威壓麵前。
馬隋那點微薄的氣血,仿佛風中殘燭一般,瞬間被壓得縮回體內、絲毫無法動彈。
砰——
他臉色驟變,直接跌坐回去!
甚至喉頭滾動,嘴角滲出絲縷血色,這是陡然氣勢相衝,體內臟腑受了內傷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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