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9章 這是我最後能幫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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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身影平靜道:
“你比我更古老,你存在的比我更久,我以為那是一世又一世的輪回,卻殊不知那隻是不斷向前的幻影,你誘導我一步步向那終焉邁進,我本以為我們同病相憐,卻不知,我也不過是你的一枚棋子。”
時間神王的目光傷慟地注視他,不斷地搖頭,道:
“不,哥哥,我不是想利用你,你也從來不是我的棋子,我隻是想我們能夠解脫,因為你比我更苦,我們已經受儘了永恒之苦,就算在外麵,你也不過是在一次次地欺騙自己!”
“隻有終焉!哥哥!隻有終焉能夠消滅掉這一切,隻有祂能吞噬時光,也隻有祂能讓我們擺脫這永世牢籠!”
“你不明白!你什麼都不明白!!”
他幾乎歇斯底裡,
那一刻。
他的身軀中綻放出了無數條密集的時間的長河,宛若那遮天的根係與大幕。
“紫羅蘭!”
他咆哮而出的那一刻,那個黑袍的身影也已經是突破了時光的束縛,他目光冰冷如墨,整個時間終末的終焉之力幾乎全部都在這一刻被他所調集而出,那一瞬的他就像是終焉之主降臨。
那蒼白的時光的大幕與漆黑如海的終焉的疆域,在那一瞬彙聚而來,向著他發動了那這個時代最絕巔的可怕一擊。
時間之外的寂靜中。
那個身影屹立那裡,紋絲不動。
但他似乎抬起頭,深吸了一口氣,但那瞳中卻依然是看不出任何的波動,他隻是抬起手,彙聚著那熊熊的黑火。
“林恩,我說過。”
“我會為你擋下這最後一劫的。”
……
……
就像是做了一個永恒的夢。
在那失去了所有的寂靜中,他一無所有,甚至就連存在這個最基本的概念,仿佛也已經消滅。
而如果說這冰涼的虛無,就是終焉的概念,那他可能確實已經……邁向終焉了。
可林恩又感覺自己似乎沒有死。
因為感覺本身。
就已經意味著他的存在。
而就在那寂靜的漆黑中,他似乎一遍又一遍地做著那個永恒的夢,在那個夢裡,他似乎成為了那位夢主,經曆著他所講給他的經曆,感受著他也曾擁有過的歡欣,喜悅,痛苦,與離別。
那是漫長的一生,一路走走停停,一路鮮血與烈火,那是可歌可泣的革命,那是繁華落儘後的美目孤獨。
而隻是一恍。
他仿佛又變成了那位代表著輪回的神王。
他在外麵那個名為地球的世界有著自己平凡而普通的一生,可是他卻總是在偶然時表現出不屬於那個年齡段的成熟與迷惘,就像是忘卻了什麼,就像是這樣的生活,他也曾經曆過無數次。
直到他來到了那個夢境,一次又一次地輪回,一次又一次發瘋的苦痛與咆哮。
他瘋了。
他變得麻木而淒涼,他摒棄了他所有的心,摒棄了他所有的愛。
轉眼間,他的臉上便已平靜地再露不出任何的表情,也一同他那顆早已經被折磨的失去了所有感情的心。
時光匆匆。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他又變成了那個少年,他似乎忘記了所有,他在那個魔法的世界流浪啊流浪,他有了那所有少年人的熱烈,有了那真切的笑容和對生活的向往。
他遇到了自己的摯愛,他擁有了自己的夥伴。
他有了自己新的姓氏。
他手持那朵紫羅蘭的花,笑著送給他的愛人,他說,這代表著矢誌不渝的愛。
可轉眼間,苦痛再一次來襲,他看到了愛人的死,他在彷徨中變成了那個瘋狂的暴君,舉目四望時,雙眼已乾澀地再流不出一滴淚。
可時光還在不斷地更迭。
就像一頁頁的書籍不停地翻過,每一頁都記載著那些悲歡離合,記載著那些舊日遺夢。
那個夢境的最後。
他茫然地四顧,他仿佛再一次回到了那個熟悉而陰森的店鋪,門外湧動著滾滾黑霧,他就著燈火,拖著腮幫子,在那逐漸的適應中寫下這黑暗世界的種種經曆。
“各位,我是來自遊魂巷的藥劑師學徒,我叫林恩,以後可要請大家多多指教!”
那個少年在黑夜城,彬彬有禮地笑著摘帽,向著那一個又一個家人與摯友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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