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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曼哈托簡單看了紅衫一遍,沒有喂藥,也沒替她診治,然後一句話不說走了。弄得空湘子和莊嚴莫名其妙。首領督令曼哈托來救醒紅衫,他怎麼什麼也不做,就這麼走掉?
“這個曼哈托太狂了,把首領的話當耳邊風,前麵剛答應,後邊就敷衍一下走人。”莊嚴不得不懷疑這個所謂的長老名不副實。
空湘子沒多少言語,他和曼哈托畢竟相處這麼多年,比其他人了解曼哈托,曼哈托絕對不會違背首領的命令,隻要是應下的事情,曼哈托定是一刻不延去辦,辦就要辦好,何況還是首領交代囑咐的事。除非那件事真的棘手難辦,難著他了。
“你錯怪曼哈托了,可能他也覺得棘手了。”空湘子替曼哈托說句公允的話。
莊嚴倒奇怪了,紅衫這樣了,曼哈托坐視不理,空湘子應該怨怒曼哈托的,而空湘子這時來了個急轉彎,竟幫曼哈托說話。莊嚴嗬嗬的笑,抱著劍道:“看來曼哈托在你心中有一個非常尊重的位置,要不是當中有個紅衫,你還跟以前一樣。但是,你想過沒有,你必須做個選擇,曼哈托和紅衫就如同水與火,難以相容,當然能讓二者相容,自是皆大歡喜。可依我看,很難。”
空湘子握緊手,下了決心似的,道:“我現在什麼也不想了,隻要紅衫好起來,像以前那樣,哪怕我不當未來長老繼承人和勇士。”
莊嚴張大口,驚道:“你瘋啦,胡話,胡話也不是你這麼說的呀。”
空湘子苦澀的笑,道:“也許吧,人有時候是要瘋一回的,太正常了反而不好。”提腿便要走。
“上哪去?”莊嚴叫道。
空湘子頭衝著前行,不回頭的說:“找曼哈托。”
莊嚴看著空湘子走遠的背影,搖了搖頭,真想不到原來孤傲冷僻的勇士竟然在情感漩渦裡打轉,完全改變了性情。這就是愛的魔力,法力?
空湘子見曼哈托盤坐在地氈上,就上前伏下行禮,道:“曼哈托,求你了,請你無論如何救救紅衫,救救她。”空湘子言辭懇切,幾乎淚落,已喪失一個勇士的勇猛與果斷。
曼哈托瞧著自己一手調教的未來長老繼承人,失望裡滿是悲涼,他檢省自己哪兒有何不當,卻覺得自己從沒有不當之處,頂多要求上比對別人嚴格些。他看著空湘子,想到那個歸入氐南族的部將,想到上一任長老的叮囑,以及氐南族所麵臨的存亡危機,不禁感慨,憂心。族人的未來既在他手裡,也在空湘子身上,在這個動蕩不定的時期,稍有不慎,就可能給整個族群帶來致命的損害,所以他絕不允許有損氐南族前途的事發生,他要將那不利因素統統去掉。
本來空湘子來求他,他想好好教導他一番的,又想斥責他,讓他反省反省,可是他知道那樣起不了大的用處,因為他看出來了,空湘子陷得深了。他感到了身為一代長老的無能和無奈,故而聽著空湘子如是求他,他口氣軟了:“湘子,你跟著我學習幻術多久了?”
空湘子不明白是什麼意思,還是答道:“湘子在六歲那年被曼哈托看重,選為未來長老繼承人,從此跟著曼哈托學藝,直到現在。”
曼哈托道:“你知道我為什麼選你?”
空湘子茫然望著曼哈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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