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威海保衛戰中的叛逃者和投降派
第一節 魚雷艇的集體臨陣脫逃
在日本侵略者扼殺威海要塞的生死關頭,北洋艦隊“左隊一號”魚雷艇管帶王平畏死動搖,暗中與“福龍號”魚雷艇管帶蔡廷幹、前濟遠艦魚雷大副穆晉書,密謀逃跑,決定“一有機會就跑”。
1895年2月6日夜間,北洋艦隊提督丁汝昌命令王平率領魚雷艦隊,駛出海口襲擊敵艦,叮囑“儘可能擊沉敵艦”。王平認定此為逃跑的大好機會,即於翌日淩晨帶領串通好了的全體魚雷艇10艘、汽船2艘,開足馬力,衝出西口,向煙台方向疾駛逃竄。
日本艦艇發現後,立即派艦尾追,逃跑的魚雷艇都被擊毀擱淺或觸礁,艦上官兵棄船逃亡或被俘。12艘魚雷艇全部覆滅,其中7艘被毀,5艘被日海軍掠去改裝為日海軍魚雷艇隊。此為叛逃者的極大罪惡。
丁汝昌當即寫信給山東登來青道劉含芳,要他將逃跑的魚雷艇官兵緝拿正法。信中寫道:
十三日晨,敵全力攻撲東口,炮聲一響,我小雷艇十(二)隻畏葸,擅由西口逃出西去,倭分隊尾追,被其俘去九隻,全被擊沉。以我艇資敵用,其害與南台同。自雷艇逃後,水陸兵心皆形散亂……各艇既不得力,且復擅逃,其官弁人等必由淺沙登岸,務請各帥嚴拿正法。
陰謀逃跑的發動者和組織者頭領之一的“福龍”魚雷艇管帶蔡廷幹,被日艦俘虜押回日本關押於大阪某寺院中。《馬關條約》簽訂後,日本要遣返俘虜的中國官兵,蔡廷幹害怕回中國受到處決,通過關係沒有被遣返。他做了可恥的叛國罪犯。
魚雷艇隊的叛逃,嚴重地動搖了軍心。“水陸兵心皆形散亂”,使2月7日的保衛戰受到很大傷亡。“弁兵傷亡三百餘員名,傷心慘目,莫可言狀。”士兵鬥誌大傷,不聽從命令戰鬥,水兵違令離艦上岸,陸兵登艦避戰。“七號那天……在旗艦上下了一個‘凈炮’的命令,士兵都違抗不從。劉公島炮台的兵士也離開了他們的炮座。”“陸軍裡的混亂情況最為嚴重。他們……揚言不再作戰。或齊集防浪堤下,或佔據小船,或登上鎮遠艦,要求載他們離島。”
魚雷艇的叛逃,使處於十分危急態勢下的北洋艦隊雪上加霜。
第二節 擅自撤兵逃跑的道員戴宗騫
在威海保衛戰中,發生過多起臨陣逃跑事件,使戰鬥遭到嚴重的失敗,而且逃跑都是在將領中發生的。
1895年1月30日晨,日軍發動對南虎口、北虎口和虎山的攻擊。清軍道員戴宗騫率軍駐南虎口,在敵人的猛烈炮火下,戴宗騫不敢堅持戰鬥,擅自下令撤出陣地。士兵紛紛漬散,戴宗騫竟下令將整個部隊解散,讓各自逃生。他自己跑回了北幫炮台。由於戴宗騫的撤逃,南虎口頓成空虛,使北虎口的守軍成了孤軍。這支孤軍仍然堅持戰鬥,700守軍被打死130來人,最後堅持不住,不得不撤去。於是,南虎口和北虎口陣地均被敵佔領,與攻擊虎山之敵形成包圍態勢,虎山終淪敵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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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山被占,戴宗騫撤逃於南虎口是關鍵原因之一。
第三節 棄軍而逃的三營統領劉澍德
劉澍德,統領三個營的兵力,防守虎山,有大炮八門。與敵戰鬥,士兵勇敢,打死日軍2名,打傷4名,而清軍隻陣亡2名。日方記載:敵兵據住便利的陣地,猛烈向我軍瞰射,我兵甚是苦戰。這說明這場戰鬥清軍打得勇猛。可是,將領劉澍德貪生怕死,當敵軍增強火力,衝擊過來時,竟然嚇得不敢堅持戰鬥,而棄軍逃跑,部隊頓時潰散,一場可以取得戰果的拚搏戰鬥,以失敗告終,虎山陣地被敵搶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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