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建奴最強悍將。”
蕭皇後微微一嘆：“建奴騎射無雙，根據本宮所知，他們就算是普通軍卒，也要騎射達到一定要求，才算是合格的戰士。是以，建奴才能夠憑藉騎射，大破蒙古諸部，收降蒙古各部。”
這已經是極高的讚譽，也是對敵人的尊重。
建奴已經與大周對峙已經十幾年時間，大周隻能依靠山海關，據城而守，野戰根本不是建奴對手。
建奴的強大不僅僅是騎兵的數量，而是每一個建奴騎兵，都有強悍的騎射本領。
“秦夫人。”
蕭皇後認真看著秦可卿：“賈安國，能否勝代善？”
這是皇後第二次問她。
問題不同，意思相似。
秦可卿不明白蕭皇後具體目的是什麼，還是重複之前的話語：“回娘娘，臣妾初嫁安國縣公，不清楚安國縣公箭術如何。不過，臣妾相信，安國縣公不會讓陛下失望，不會讓大周臣民失望。”
秦可卿很是認真對待這個問題，夫君都不稱呼，而是稱呼賈蓉的爵位。
蕭皇後不可置否，隻是淡淡點頭，看向廣場。
秦可卿心中忐忑，皇後娘娘這是啥意思？
眼睛餘光瞥向其他誥命敕命，秦可卿心裡微微一嘆：“看似恩榮無限，誰知道其中兇險？夫君也是如此吧，別人看到夫君聖眷正隆，麵對皇帝，夫君也要小心翼翼吧。”
否則，何必之前比力的時候，那番表演？
賈蓉之前的表演，秦可卿心裡明白，別人未必清楚。廣場四周，文武群臣看到代善如此騎射本領，個個倒抽冷氣：“如此，安國縣公，如何才能贏？”
如果可以評分，人家這是滿分！
除非，安國縣公能夠在時間上更快！
十三息時間，不要說騎著戰馬，翻閱障礙物，就算是在平地上，十三息時間之內，接連開弓十次，有幾個人能夠做到？
“不好贏啊。”
真的不好贏，大周武將，騎射本就不如建奴。騎馬射箭，是需要時間的磨合。
首先要找到發力點，把握住戰馬每一個動作，不僅僅要箭術，還要騎術，而且最後要把箭術與騎術完美糅合，才能夠擁有完美的騎射本領。
大周本就缺乏戰馬，又不是草原民族，出生就與戰馬為伴。
天生處於劣勢，後天努力，也未必趕得上。
“這一局輸定了！”
大周文武群臣，已經預料到了結果，是以情緒不佳。
建元帝也是略顯焦躁，雖然之前，他曾勸慰賈蓉，大周輸得起，然而作為帝王，建元帝比誰都希望賈蓉能贏。
事關大周國運民心軍心，大周輸不起。
“輪到你了。”
代善再次提醒賈蓉，臉上的傲然根本毫不掩飾。
賈蓉凝視代善：“催什麼催，這次武鬥，我一直都沒有提條件，而我大周，也都是順從你們建奴的條件，你敢不敢答應我一個條件？”
代善冷笑一聲：“賈縣公，一切條件已經擬好，貴我雙方代表已經簽字，貴國皇帝已經蓋印玉璽，你要反悔？”
“賈縣公要做什麼？”
四周的人很是不解，這都輪到賈蓉騎射的時候，賈蓉突然要提條件？
要求放低騎射難度？
還是要認輸？
建元帝也很不解，但是沒有阻止。
賈蓉很年輕，卻是一個有血性，有原則的人。
這類人，輕易不會認輸！
含元殿二樓，蕭皇後微微一嘆：“果然，大周悍將，騎射還是差建奴許多。”
秦可卿微微蹙眉，這還沒有開始比試，她的夫君還沒有射出第一箭，蕭皇後為何如此斷定她的夫君會輸？
她不允許別人如此說她的夫君。
她的夫君英雄無雙，建奴的偽帝腦袋，都是她的夫君砍下來的。
英雄不能質疑，偏偏皇後，如此古怪。
“娘娘，還沒有比試，不能提前下定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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