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選擇掏錢。
“交！我交費！”
許大茂從兜裡掏出一把皺巴巴的毛票和鋼鏰，護士一臉嫌棄。
“去旁邊數清楚了再過來！”
“別在這兒耽誤大家的時間！”
許大茂被大夫嫌棄完，又遭了護士的白眼。
心裡別提多憋屈了！
可是乾生氣也沒辦法，他全身上下就剩這點家當。
也不知道夠不夠，隻能捏著一堆零錢，咬著牙去旁邊慢慢數。
算下來剛好，總共三十塊零一分。
用最後這一分錢買了半個乾饅頭，許大茂交完費去做檢查了。
他一邊啃饅頭，一邊在走廊等結果。
沒多大一會，報告單出來了。
當他看到單子上明晃晃寫著“不孕不育”四個大字時，嘴裡嚼了一半的饅頭直接滾到了地上。
兩眼一黑，整個人直挺挺暈了過去。
好在這是醫院，大夫們又是掐人中，又是做心肺按壓，總算把他弄醒了。
許大茂剛一睜眼，氣得渾身直哆嗦，嘴巴都歪到了一邊！
口水控製不住地往下流。
不過症狀很快就緩和下來了！
他自己不清楚怎麼回事，但旁邊的幾個大夫連連搖頭。
“懸了，這是急火攻心，估計過不了多久就得中風。”
“對頭，現在能扛住全靠年輕，等歲數大了絕對要偏癱。”
“咱們要不要通知他一聲？”
“算了吧，省得給人添堵。你看他這身打扮，也不像有錢治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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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真是可憐......”
許大茂此刻腦子裡嗡嗡作響，全心全意隻想著回去找傻柱算賬！
他根本聽不清大夫們的議論。
就算聽見了，也完全不會放在心上。
自古以來，有什麼仇怨能比斷了香火更深的？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生不出自己的種，這絕對是不共戴天的死仇！
傻柱天天拿腳踢他下麵，硬生生給他踢出了個絕戶！
這仇要是不報，他就不算個男人！
許大茂仰起頭一陣狂吼，跟瘋了一樣：“傻柱！今天我非要你血債血償！”
這一嗓子把周圍人嚇了一大跳。
他也不管旁人的目光，雙眼通紅，咬碎了牙，直接朝四合院方向狂奔。
他什麼都不顧了，隻想找傻柱拚命。
......
跑回家的許大茂，一頭紮進廚房。
左手攥著檢查報告，右手抄起一把生鏽的菜刀，風風火火就往傻柱家衝。
這場麵把李清香給嚇壞了！
她本來正在屋裡睡午覺，房門突然被踹開，還以為家裡進了強盜。
等看清許大茂滿臉凶相，她心裡猛地一沉，直覺肯定是出了大事。
剛想開口問幾句，許大茂根本不搭理她，提著菜刀又跑了出去。
李清香嚇得心驚肉跳。
昨天才剛辦完喜事，今天怎麼鬨出這種陣仗？
李清香急得直掉眼淚，慌慌張張跟出門，想看看究竟怎麼了。
隻見許大茂板著一張鐵青的臉，衝到傻柱家門口，抬起一腳就踢開了大門。
“傻柱！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許大茂衝著屋裡大吼。
傻柱這時候還沒弄明白狀況。
他以為許大茂又是腦子抽風跑來找罵。
“許大茂！”
“昨天給你的教訓還不夠是吧？”
“挨揍全是你自己找的！欠收拾！”
“怎麼？今天還敢拿把破刀嚇唬人？”
“你有種就動個手試試？”
“來！照著我脖子上來一下！”
傻柱認定許大茂隻是在裝腔作勢！
梗著脖子直接往前湊。
許大茂早就急紅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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