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平靜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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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黑塔與阮·梅後，何昊回到長樂天的勾欄雅間。
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隻剩下窗外長樂天永不熄滅的燈火。
日子就這樣不緊不慢地過著，但何昊倒也不算無聊，因為黑塔她們時不時也會回來看他。
爻光來的次數最多，而且每次來都不空手：今天帶一盒羅浮新出的點心，明天拎一袋玉闕剛產的新茶。
她總是一進門就笑盈盈地喊“親愛的”，然後理所當然地霸占何昊身邊的位置，一邊看他鼓搗係統麵板，一邊絮絮叨叨地說著仙舟的趣事，她稱之為培養感情。
“師妹還是被景元畫的大餅給釣的死死地，什麼活都甩給她乾也不懂得拒絕。”
爻光抿了一口茶，眼角彎彎地看著他，“不過我倒是在師妹那裡物色到了一個很有潛力的小姑娘，感覺可以當我的接班人。”
“青雀嗎？確實是個好苗子。”何昊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手上還在翻著商城頁麵。
爻光也不在意他的敷衍，自顧自地說完，忽然話鋒一轉：“對了，親愛的，你之前給我的那批材料，我已經分配下去了。效果很好，聯盟那邊對付豐饒民的壓力減輕了不少。”
“那不是挺好的嗎。”何昊點點頭。
“所以……”爻光湊近了些，聲音壓低，“還有沒有多餘的？我拿東西跟你換。”
何昊終於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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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不一樣嘛。”爻光眨了眨眼，絲毫不覺得心虛，“我可是把壓箱底的青梅酒都給你帶來了，你嘗嘗看，比上次那壺更好，沒準還有驚喜哦～”
何昊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明明知道她每次來都有目的，卻偏偏討厭不起來。
接過她遞來的酒杯，淺嘗一口，確實是好酒，酒香中還帶著一股淡雅的清香。
“行吧，等下我給你準備一些。不過別全給仙舟，你自己也留點。”
爻光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深了些：“知道心疼我了？”
“少廢話。不要拉倒。”
“要，當然要！隻要是親愛的給的，我全都要！”
......
黑塔來得少了，但每次來都風風火火。
她進門第一件事通常是把一摞研究筆記往桌上一甩，然後癱進軟榻裡，閉上眼，長出一口氣。
何昊知道，這是她在外麵又應付了一大波訪客之後難得的喘息時間。
“那群人簡直比模擬宇宙裡的bug還難纏。”黑塔閉著眼抱怨，“我已經說了一萬遍，博識尊瞥視的不是我的造物，他們就是不信。”
“那你直接告訴他們真相不就得了？”
“告訴他們真相？”黑塔睜開一隻眼，瞥了他一眼，“然後讓他們來煩你？你可想得美。本天才還沒研究完呢，輪不到他們插隊。”
何昊笑了笑，給她倒了杯茶。黑塔接過來喝了一口，皺起眉：“又是仙舟的茶？爻光那家夥是不是快把仙舟倉庫搬空了？”
“你這是吃醋？”
“吃醋？嗬，本天才才不會吃你的醋。”黑塔放下茶杯，坐起身來，“本天才隻是覺得你太容易被收買了。她給你幾壺酒幾盒點心你就把各種材料往仙舟送，這買賣也太虧了。你就慣著她吧，早晚騎你頭上。”
“那你想要什麼，我也給你。”
黑塔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卻故意別過頭去：“我才不要。我自己會研究。再說了……”
她的聲音輕了些，“你給我的已經夠多了。”
最後那句話輕得像是自言自語，何昊差點沒聽清。但等他反應過來時，黑塔已經重新躺了回去，恢複了那副慣常的冷淡表情，仿佛剛才什麼都沒說過。
黑塔每次都待不了多久。做完實驗，整理好筆記，便起身離開。臨走時總不忘瞪他一眼：“不許背著我胡來。”
“知道了知道了。”
“知道就好。”她離開前，忽然又補了一句，“……也別太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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