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悄然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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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呢。”
“不，你來的正是時候。”
“係統時間23時47分15秒，你很準時，卡芙卡。”
......
“該起床了。”
......
隨著星核落下的瞬間，整個艙室的燈光同時閃爍了一下。那是星核的能量在瞬間釋放、又被某種力量強行壓製時產生的波動。
金色的光芒從星的胸口擴散開來，蔓延到四肢百骸，最後在胸腔處彙聚成一個小小的光點。
然後，沉寂了下去。
那具軀體的胸口開始起伏。一下，兩下，三下。原本蒼白的麵頰漸漸浮起一層淡不可察的血色。她的眼皮顫了顫，像是正在從一場很深的夢裡掙紮著醒來。
阮·梅在星核被放入星體內的那一刻，忽然向前邁了一步。她伸出手，指尖輕輕落在星的胸口，仿佛在觸摸某個真實存在的奇跡。
“星核能量注入的瞬間，軀體沒有產生任何排異反應，這具軀體就像是為星核而生的一般，對星核能量有著完美的兼容性。”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不對——不隻是兼容。星核的能量被主動引導到了軀體的每一個部位，不是單向的侵入，而是類似於共生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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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回手，轉向何昊，那雙一向平靜如水的眼眸裡罕見地帶上了一絲困惑——不是挫敗感，而是一個研究者麵對無法用現有理論解釋的現象時，本能般燃起的探究欲。
“這種級別的能量，在已知宇宙中基本隻有令使級別的存在才能承受。她，理論上不應該有這種承載能力。除非...她本身就是被設計成這樣的。”
“真是很有意思的技術，要是能同她們交流一二就好了。”可惜劇情裡的人物都是隻會按照固定邏輯運行的NPC，無法與她對話，甚至隻要結束這段劇情便會憑空消散。
劇情繼續推進，星被趕來的三月七與丹恒找到並救下，在三月七的建議下拿起球棒奇物當作武器...
接下來的劇情推進得很快。星跟著三月七和丹恒一路清剿反物質軍團，救下了被困的科員，在一個個艙段裡穿行。她的戰鬥技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進步——從最開始的蠻力揮舞球棒，到後來能配合丹恒的攻擊節奏打出像樣的連擊，隻用了不到半個係統時。
“學習速度異常快。”阮·梅在筆記本上記了一筆，“不僅是戰鬥，連日常交流的流暢度也在提升。她在吸收環境信息，然後快速地內化為自己的能力。”
直到星為了保護三月七，被末日獸的攻擊擊中，接著被「毀滅」納努克所瞥視的時刻，阮·梅下意識地就想去觸碰納努克的身影，畢竟哪怕是遊戲中的，那也是貨真價實的「毀滅」星神。
可惜這裡的納努克就好像真的隻是一麵背景板，阮·梅的指尖從納努克的虛影中穿過，什麼都沒能觸碰到。
她收回手，神色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但何昊注意到她收回手的動作比平時慢了半拍。
“這個世界的規則畢竟與外界不同。”何昊輕聲解釋，“主線劇情裡的東西，本質上就像一段影像。你能碰到星是因為她的形象是基於這個世界的NPC數據構建的，但星神……”
“哪怕隻是影像，星神的存在方式也和其他生命完全不同。在這個世界裡，祂們可能隻是一段無法交互的背景。”他頓了頓，“我以前也曾經嘗試在這裡尋找星神，但最終什麼也沒有發現。”
“我知道。”阮·梅的語氣平靜，但目光在納努克消散的方向又停了一瞬，“隻是確認一下。”
何昊沒有戳穿她。能讓這位清冷自持的天才主動伸手去觸碰不可能觸及的東西，本身就很能說明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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