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天才的滋味真不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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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塔伸出手，端起桌上何昊給自己倒的那杯茶，發現已經涼了，又嫌棄地放了回去。“你那個‘東風’是指小灰毛她們？”
“準確地說，是她們直麵可可利亞的時候。”何昊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認真的光，“如果可以把人偶帶出去，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直接把人帶進來？”
“可可利亞反正注定是要死的，我想嘗試一下，如果在她臨死之前，能不能把她的意識轉移到人偶裡麵，如果能的話，又能不能帶回來？”
“如果能做到的話，這就相當於給你們的安全額外加了一層保險。”他簡單思索了一下，“就像是遊戲裡的‘複活幣’一樣的存在。”
黑塔沉默了一下，接著又換回那副平時的語氣：“我還以為你是單純的饞人家身子呢，畢竟以你的性子這也很正常。”
“冤枉啊！黑塔女士，”何昊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天可憐見，我做的這一切可都是為了你們好啊。”
“行了行了！”黑塔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我又不是你那兩位‘親愛的’，你這話還是留著給她們說吧。”
“我這話可沒有半點水分。”何昊收起那副委屈的表情，眼底的認真重新浮上來，“如果意識轉移真的能實現，那就不隻是‘複活幣’那麼簡單。”
“你想想——你在外麵做實驗的時候，萬一遇到什麼意外，我可以在最後一刻把你的意識拉進這個世界，放進人偶裡。同樣的機製也適用於阮·梅、爻光——還有星她們。”
他頓了頓，端起桌上那杯涼掉的茶，也不嫌棄，一口喝乾。
“我沒有把握。所以才需要做實驗。”何昊放下茶杯，目光落在窗外，“可可利亞是個很好的實驗對象，如果能在她身上跑通這個機製，那換到別人身上就更容易成功。如果跑不通——至少我能搞清楚失敗的原因是什麼，是星核乾擾了過程，還是意識轉移本身在這個世界規則下就無法實現。”
他靠在軟榻上，語氣裡多了一層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執拗。
“但要是真的能跑通，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你們在外麵做任何事，都不用再怕回不來。我可以做你們的最後一道保險。所以這個實驗，必須做。”
黑塔沒有再反駁他，隻是靠在他身上：“放手去做吧，真出了什麼問題，這不是還有偉大的黑塔女士給你兜底嘛。”
看著這副樣子的黑塔，何昊心裡愈發躁動起來，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大膽。
察覺到何昊的動作，黑塔的身子僵硬了一瞬，旋即又放鬆下來，像是默許了他的行為，隻是淡淡的開口道：“不是說小灰毛那邊已經在行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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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那邊最少還得大半天的時間，完全來得及。”
“...那你就快點，本天才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
不得不說，真正的黑塔與人偶有著本質性的區別，她會笑、會哭、會嘴硬、會求饒、會試圖維護天才的威嚴...
何昊躺在軟榻上，看著黑塔絕美的側顏，有些感慨：“天才的滋味真不錯啊。”
見他這副樣子，黑塔沒好氣地推了他一把：“還不趕緊去準備準備，都過去這麼久了，小灰毛那邊隨時有可能叫你。”
“「降臨模組」、可可利亞人偶、屏蔽徽章...都齊了。”何昊笑著從軟榻上起身，穿好衣服，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清單，然後轉頭看向湊過來為他整理衣襟的黑塔，“對了，你要不要一起來？”
黑塔整理衣襟的動作頓了一下。她抬起頭看著何昊，那雙一向冷淡的眼睛裡似乎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動搖——但轉瞬即逝，她又恢複了那副慣常的嫌棄表情：“不去。本天才還有一堆事要處理，沒空陪你去演什麼‘天降救星’的戲碼。”
何昊知道她在找借口，但他沒有戳破。不是不想帶她去，而是他知道黑塔的性子——她更喜歡在自己的實驗室裡掌控一切，而不是站到台前被人圍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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