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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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子小姐別誤會，隻是男人的浪漫罷了。”何昊朝姬子眨了眨眼，然後轉向瓦爾特，“我這裡也有貝洛伯格那種巨型的造物引擎，雖然受限於本身，沒法做出什麼高難度機動，不過隻是驅動的話問題不大。”
瓦爾特點了點頭，推眼鏡的動作都帶著幾分罕見的急切，不過他很快恢複了慣常的沉穩，隻是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下去。
姬子在旁邊看著這兩人，端起咖啡杯擋住半張臉，但眼角的笑紋還是沒藏住。
她來之前設想過很多種和這位“送寶老爺爺”見麵的場景——嚴肅的交涉、謹慎的試探、甚至某種高高在上的審視。
但唯獨沒想過會是這樣的展開：一個在討論機甲時兩眼放光的成年男性，一個在提到機器人時語速快了至少兩倍的前輩，兩個人湊在一起比劃機體的尺寸，完全忘了旁邊還有個端著咖啡的女士。
不過她發現自己並不討厭這種感覺。列車上的日常雖然溫暖，但確實很少有能讓瓦爾特聊得這麼投入的對象。
而且何昊顯然是故意的——他在用這種方式拉近距離，用一種最不設防的姿態告訴列車組：我對你們沒有威脅，我隻是想跟你們做朋友。
“咳咳，”瓦爾特突然想到了什麼，輕咳兩聲，問起了另一個問題：“說起來何昊先生似乎對我了解頗多，也是通過星的視角嗎？但我想我應該不會在星他們麵前提及那些。”
“如果是說瓦爾特先生原本那些傳奇事跡的話，確實不是通過星的視角看到的。”何昊摸了摸下巴，“怎麼說呢，是通過瓦爾特先生的另外幾個熟人——琪亞娜她們的視角了解到的。”
“所以...是以琪亞娜她們為主角的遊戲嗎？”瓦爾特想了想琪亞娜幾人的傳奇經曆，確實像是主角一樣，但想到自己的經曆在別人眼裡就是遊戲，他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是，也不是。”何昊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茶杯邊緣輕輕轉了一圈，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我看過你們的故事——不是作為旁觀者，而是作為見證者。”
“我知道你在地球時的每一個身份，知道逆熵的崛起，知道你理之律者的身份。我也知道琪亞娜是怎麼從一個傻乎乎的小丫頭一步一步走到終焉之戰的最後，知道芽衣為她做了多少次便當，知道布洛妮婭在量子之海裡找了多少年的人。”
他頓了頓，端起茶杯，聲音輕了幾分，“瓦爾特先生，你的故事對我來說，不隻是遊戲。那些你失去的、守護的、為之戰鬥的一切——我都知道。所以當你站在我麵前，我不是在看一個遊戲角色，而是在看一個從那段曆史裡走出來的人。”
他放下茶杯，重新看向瓦爾特，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至於琪亞娜她們——她們的故事已經圓滿落幕了。你可以放心。”
瓦爾特沉默了很久。大廳裡隻有遠處街上傳來的三月七的笑聲和虎克的歡呼。姬子端著咖啡杯，安靜地看著這一幕，沒有插話。然後瓦爾特摘下眼鏡，用袖口輕輕擦拭了一下鏡片，重新戴上。
“……謝謝。”他說，聲音比平時低沉了幾分，但很穩，“那些故事，對我來說是回不去的故鄉。你能看到結局，而我不能——這大概是我收到過的最好的禮物。謝謝你告訴我她們很好。”
“當然，我也了解你和奧托之間的那些愛恨情仇。”何昊說著，開始模仿起奧托的語調：“這讓我怎麼說呢，他是沒有了父親，但他還有我啊。我完全可以當他人生的引導者，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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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瓦爾特緩緩舉起來的手杖，連忙擺了擺手，“就是開個玩笑，不至於，真不至於！”
“...這個玩笑可真是太惡劣了。”瓦爾特歎了口氣，緩緩放下手杖，“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任何和奧托有關的東西了。”
“奧托·阿波卡利斯最後確實死了，死在他自己的計劃裡。他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了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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