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那我缺的忘歸人誰給我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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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利亞接過他遞來的空茶杯，站起身走向茶桌，動作依舊是那種端莊從容的優雅。
但何昊注意到她轉身時嘴角那道弧度比剛才又深了幾分。
“能讓前大守護者給你續茶，整個貝洛伯格也找不出第二個人了。”
“那可不止續茶。”何昊靠在軟榻上，看著她熟練地燙壺、投茶、注水，動作行雲流水。
“你在我這裡乾了多少活了——泡茶、打掃、整理房間、給阮·梅當實驗助手。布洛妮婭要是知道她母親在我這當全能管家，大概會心疼得連夜從貝洛伯格跑過來跟我算賬。”
“布洛妮婭知道也不會說什麼。”可可利亞將新泡好的茶端過來，放在他麵前，然後在對麵坐下。
“上次聊天的時候她問我在這邊做什麼，我說泡茶、打掃、偶爾幫阮·梅整理數據。”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母親，你以前在克裡珀堡的時候從來不自己泡茶’。”
“我說那是因為以前有侍從，現在沒有了，自己泡的茶反而更好喝。”
她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她聽完之後笑了，說下次再來的時候要嘗嘗我的手藝。”
何昊靠在軟榻上，看著可可利亞端茶的動作。
忽然想起上次布洛妮婭和希兒來的時候，希兒別著臉說“我隻是陪她來的”，但全程都守在布洛妮婭身後半步的位置，像一尊沉默的守護神。
三月七還偷偷拍了張希兒給布洛妮婭夾菜的照片，星在旁邊補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其實每次吃飯她都這樣，隻是以前沒人拍到過。”
“那你可得提前準備。”何昊端起新泡的茶喝了一口，溫度剛剛好。“上次聚會的時候人太多，鬨哄哄的，你們母女倆都沒能好好坐下來喝杯茶。”
“等停雲的事處理完，乾脆再辦一次小聚。就你們母女倆，加上希兒，看看能不能把那張別著的臉喝正過來。”
“希兒那孩子，”可可利亞的嘴角浮起一個極淡的、帶著幾分無奈和幾分溫暖的笑意，“她不是真的臉臭，隻是不知道該怎麼表達。”
“布洛妮婭和我說，每次開會到深夜，都是她悄悄把晚飯熱好放在辦公室門口。上次來這邊的時候，她雖然嘴上不說，但眼裡全是布洛妮婭。”
她頓了頓，那雙紫眼睛裡閃過一絲極淡的狡黠，“不過你要是當著她的麵說她會照顧人，她大概會惱羞成怒。”
“那畫麵我可得親眼看看。”何昊靠在軟榻上，端著茶杯，嘴角浮起一個促狹的笑意，“上次在永冬嶺上，她把布洛妮婭護在身後，鐮刀擋在前麵，那雙眼睛裡燒著的可不是什麼溫柔的光，分明是‘誰敢碰她一下我就砍誰’。”
“可等布洛妮婭轉過頭去看她的時候，她立刻把臉別開，說‘我隻是順手’。那個順手的跨度，大概從永冬嶺一直順到克裡珀堡。”
......
兩人閒聊間，時間飛快流逝。
何昊的終端響了起來，是阮·梅的通訊。
“阮·梅？”何昊接通通訊，語氣恢複了慣常的從容。
背景音裡隱約能聽到醫療艙裡設備運轉的低沉嗡鳴，還有極輕的腳步聲——大概是鏡流正守在醫療艙門口。
“停雲的情況不容樂觀，毀滅之力對她的侵蝕太過嚴重。”
阮·梅的聲音依舊是那種波瀾不驚的平穩，但語速比平時稍微快了幾分，像是在快速記錄實驗數據。
“現在能否醒過來要取決於她自己的意誌力，幻朧留下的毀滅之力太過難纏，鏡流也無法處理。”
“那就不用再折騰了。”何昊放下茶杯，語氣沉穩而果斷，“既然常規手段處理不了，就直接把她帶到這邊來。”
“幻朧的手段再強，進了我的世界也得老老實實待著——鏡流剛來的時候你也看到了，毀滅和繁育的命途之力在雅間裡被壓製了大半。在醫療艙裡束手束腳，不如來我的地盤上放手一搏。”
“我也是這麼想的。我現在帶她過來，你準備好傳送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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