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流恩公用的是竹劍,分寸還是有的——不過我看景元將軍挨了大概十幾下,應該會很疼。”
“茶我已經備好了,藥也準備妥了。另外,午飯的菜單已經定好了,有貝洛伯格風格的燉菜、還有新學的蟹黃湯包。可可利亞恩公說火候還差一點,讓您稍等片刻。”
何昊點了點頭,靠在椅背上,忽然覺得這樣也挺好。
景元挨揍是活該,鏡流揍得開心,停雲看熱鬨看得開心,可可利亞在研究新菜,黑塔和阮·梅在實驗室裡跟糖豆較勁。
每個人都在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他隻需要坐在這裡喝茶,偶爾搭把手,偶爾看看熱鬨。
......
鏡流還是留手了,起碼沒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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刨去景元苦著臉的表情,根本看不出什麼來。
景元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像是要把剛才挨的那十幾下竹劍的酸爽一起咽下去。
他放下杯子,揉了揉被鏡流敲得生疼的肩膀,用一種“劫後餘生”的語氣開口:“我都已經是老年人了,還說我偷懶偷得太明顯,老年人反應慢不是正常的嗎?”
“不過她最後說,彥卿練得挺好,讓我別拖徒弟後腿。這話我認,彥卿那小子確實比我有乾勁。”
何昊靠在椅背上,端著茶杯,忽然想起彥卿上次來的時候,站在景元身後半步的位置,看著鏡流,按著劍柄,想說什麼又不敢開口的樣子。
他放下茶杯,用一種漫不經心的語氣問道:“要不讓彥卿過來跟鏡流學點東西?這也算是一脈相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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