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洛-Ⅵ上收賬，屢屢受阻，連職級都被降了。
現在更是讓她帶隊去找一個聽起來就虛無縹緲的地方。
什麼叫“不存在於現實的獨立空間”，什麼叫“像夢境一樣”，什麼叫“努力去想就對了”。
就這麼點線索要怎麼找，這不是純為難人嗎？
托帕把簡報往桌上一摔，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助手站在旁邊，小心翼翼地端著一杯剛泡好的咖啡，不知道該不該遞上去。
賬賬趴在桌角，用鼻子拱了拱那份被摔得皺巴巴的文件，發出了一聲不知道是在安慰還是在嘲笑的低哼。
“獨立空間。”托帕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裡帶著幾分生無可戀的嫌棄。
她從助手手中接過咖啡，喝了一口，又嫌棄地放下了——溫度不對，糖不夠。
“技術部那幫人是不是覺得我最近太閒了？先是雅利洛-Ⅵ，現在又來個‘夢境般的獨立空間’。我看起來很像喜歡做夢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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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手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安慰的話，但看到托帕臉上那個“你敢說一句廢話我就把你調去收貝洛伯格的電費”的表情，又識趣地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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