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語速比平時慢了幾分，
“最近你眼裡都快隻有阮·梅了，我覺得是時候重申一下我的地位了。”
何昊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
黑塔說這句話時沒有看他，眼睛盯著天花板，語氣輕得像是在討論吃餃子蘸不蘸醋，但他注意到她把靠墊的邊緣攥得有點緊，指節微微泛白。
他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聲音放得很輕，但語氣裡沒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最近阮·梅那邊的實驗確實多，糖豆、流螢、還有鏡流——這幾件事撞在一起。”
“但你說我眼裡隻有阮·梅，這話不對。你是我認識的第一個天才，也是第一個主動踏進這個世界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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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梅是後來才來的，停雲和可可利亞更是後來才來的。你的地位從來不需要重申，在我這裡，你永遠是最重要的。”
他頓了頓，“不過既然你覺得最近被冷落了，那今晚就陪你，哪也不去。”
他知道黑塔說“重申地位”的時候，不是在撒嬌，而是在確認自己在他這裡是否依然重要。
黑塔把靠墊往下拽了一點，露出整張臉。
她的表情依舊是那種慣常的嫌棄，但眼角那道極淡極淡的弧度，何昊認得，那是她很少會露出的、偷偷得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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