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
“人最寶貴的東西是生命，生命對人來說隻有一次。”
林初夏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然後合上書，把它放在了枕頭旁邊。
六月五號，第四天。
六月六號，第五天。
六月七號，第六天。
沒有消息。
林初夏每天照常去學校，照常吃飯睡覺，照常跟沈芷蘭說話。
但沈芷蘭看得出來，她嫂子的狀態不對。
第七天晚上，沈芷蘭端著一碗麵條走進林初夏的臥室。
“嫂子，吃飯。”
林初夏正坐在書桌前看那本俄文書，頭也沒抬。
“放桌上吧，我一會吃。”
沈芷蘭把碗放下，沒有走，站在旁邊看了她一會。
“嫂子，我哥沒事的。”
林初夏翻了一頁書。
“我知道。”
沈芷蘭咬了咬嘴唇。
“你要是實在擔心，我可以給我爸打個電話問問。”
林初夏終於抬起頭看她。
“不用，你爸要是知道了什麼，早就告訴我們了，他沒說就是不能說。”
沈芷蘭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房間。
林初夏低頭繼續看書，但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第八天。
第九天。
第十天的淩晨，林初夏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她從炕上彈起來，赤腳跑到院門口。
“誰？”
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弟妹，是我，老賈，沈團長來電話了，讓你去招待所接。”
林初夏的手在門栓上抖了一下。
她拉開門栓，跟著老賈往招待所跑。
淩晨的胡同裡隻有她的腳步聲和急促的呼吸聲。
到了招待所，聽筒已經放在櫃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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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夏抓起聽筒貼在耳邊。
“喂。”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然後是沈庭舟的聲音，沙啞，疲憊，但穩定。
“回來了。”
林初夏握著聽筒。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沈庭舟似乎感覺到了她的沉默，他的聲音放輕了一些。
“林初夏，我沒事。”
林初夏閉上眼睛，把聽筒貼得更緊了一些。
“你混蛋。”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低低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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