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碎響動，像有什麼東西在地上被拖動。
她從炕上坐起來，屏住呼吸聽了幾秒。
聲音停了。
然後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院牆外麵傳來，越來越遠。
林初夏摸黑走到窗邊，透過窗戶的縫隙往外看。
月光下，院子裡空無一人，但院門口的地麵上多了一個東西。
一個牛皮紙信封，被人從門縫底下塞了進來。
林初夏盯著那個信封看了十秒鐘，沒有立刻去撿。
她先走到堂屋拿了手電筒，然後才走到院門口，用手電筒照了一下信封。
信封上沒有寫任何字，封口沒有粘合，隻是簡單地折了一下。
林初夏用兩根手指捏起信封的邊角，把它帶回了堂屋。
她打開信封，裡麵是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林初夏自己，拍攝地點是首都大學的校門口，時間應該是前幾天，因為她穿的正是那天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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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的背麵用紅色墨水寫了一行字。
“上海見。”
林初夏把照片翻過來又翻過去看了兩遍，然後把它放回信封裡。
她的手很穩，心跳也很平靜。
恐嚇信，而且是在沈庭舟到任的第一天送來的，時間卡得很精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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