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在外麵這麼多年，媽最擔心的事就是這個。”
“你要是真的遇上合適的人了，一定要跟媽說。”
“媽不催你結婚，但你至少讓媽知道你是有人照顧的，好不好？”
林雯看著自己母親泛紅的眼眶，嗓子也有些發緊。
她點了點頭，伸手拍了拍祥嬸的手背：“媽，我曉得的。”
祥叔坐在一旁，沒說話，默默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起來，又放下。
過了一會兒，他悶悶地說了一句：“什麼李？”
“李什麼？”
祥嬸也反應過來，轉頭問林雯。
林雯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但很快收了回去：“還沒到那一步，名字以後再告訴你們。”
祥嬸還要追問，林深適時地開口道：“祥嬸，先讓雯姐自己慢慢來。”
“這個年還沒過完，大年初一，別把氣氛搞得跟審訊似的。”
他一開口，祥嬸便不好再問了，但搓著手，還是有些不甘心。
林深見狀，又加了一句：“節後我正好要去魔都，到時候我見見那個人。”
“合適的話，我把人帶來看你們。”
林雯猛地擡頭，盯著林深：“你什麼時候說要見人家了？”
“剛才。”
林深端起茶杯，語氣平淡的說道，“你有意見？”
林雯的眉毛挑了起來：“這不是你說了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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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問你。”
林深放下茶杯，認真地看著她，“這個人，你覺得值不值得見？”
林雯的嘴唇動了動，沒有立刻回答。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
“……值得。”
林雯的聲音很低，低到像是隻說給自己聽的。
但林深聽見了。
他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林雯也沉默了。
祥嬸和祥叔對視一眼，眼睛裡都帶著一種又驚又喜又怕的複雜神情。
他們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不知道長什麼樣，不知道做什麼工作。
但他們從女兒那一聲低的幾乎聽不見的“值得”裡，聽出了一些別的東西。
那不是工作上的認可。
那是一個女人說“值得”的時候，眼睛裡會亮起來的那種光。
外麵的鞭炮聲一陣一陣地響起來。
林深坐在沙發上，目光穿過窗戶看著街麵上的人流，腦子裡同時轉著幾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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