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功法台下男女們眼底瞬間炸開濃烈的激動，此前心底種種猜測塵埃落定。他們隻在官方通報裡見過超凡傳說，從未奢望自己能觸碰修行門檻，此刻個個身姿站得筆直，屏住呼吸，默默做好了測試準備。一旁的鐘為民主動退至高台邊角，全程保持靜默，將現場所有主導權盡數交給林凡。
隊伍按照提前排好的序號穩步前移，第一個走上高台的是一名身形纖細的短髮女生，她是國家頂尖田徑隊的短跑運動員，肉身爆發力遠超常人。走到測靈石前時，她指尖都微微繃緊，強壓著緊張將右手掌心完整貼在粗糙的石麵上。
僅僅兩秒，原本灰撲撲毫無光澤的測靈石表層，驟然泛起一層柔和的淡白色靈光，光暈順著石身雲紋緩緩流轉，在昏暗的環山廣場裡格外顯眼。
女生瞳孔猛地睜大，緊繃的肩膀瞬間鬆弛，嘴角抑製不住向上揚起，眉眼滿是狂喜，身子都微微輕顫。她收回手，下意識攥緊拳頭，眼底全是得償所願的興奮。台下千人見狀瞬間傳出細碎的吸氣聲，所有人都神色輕鬆，心底不約而同生出同一個念頭：修行資質原來這麼容易擁有，大概率大半人都能通過測試。
樂觀的情緒快速蔓延全場，後排不少人已經開始低聲說笑，全然放鬆了緊繃的心神。後續陸續二三十人上前，也零星有四五人測出靈光，進一步坐實了眾人“資質易得”的判斷，現場氛圍愈發鬆弛。
可隨著測試人數過半，測靈石亮起靈光的頻率斷崖式下跌。接連上百人上前貼合石麵，測靈石始終死寂一片，沒有半點光影波動，那些原本滿懷期待的，此刻垂著頭落寞走往右側無資質隊列，臉上的笑意盡數褪去。廣場裡的說笑聲慢慢消失，空氣重新變得壓抑。
時間緩緩流逝，近兩個小時後，最後一名青年完成測試，緩步走下高台。
林凡目光淡淡掃過左右兩側隊列，清點完人數後開口通報結果：“千人全部測試完畢，測出靈根親和度、石身發光者，一共七十二人。”
此言一出，全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滿臉難以置信，此前所有人都預估至少三四百人能達標，誰也沒想到千人裡僅有寥寥七十二人。巨大的落差讓絕大多數人麵色慘白，眼底布滿失落，滿心的期待徹底落空。
鍾為民也微微側目，心底暗自詫異，凡人先天靈根的稀缺程度遠超官方預估。再仔細核對兩側小隊人員，七十二人剛好男女對半，男生三十六人，女生三十六人，配比極度均衡。
左側七十二名有資質的人神色忐忑又欣喜，死死站定不敢亂動；右側九百二十八名無資質者垂首沉默，周身瀰漫著難以掩飾的沮喪。
整片場地壓抑得落針可聞。
林凡目光平靜掃過右側黑壓壓的人群，轉頭看向身側的鐘為民，淡淡開口解釋：“有靈根的人本就萬中無一，千人檢出七十二人，已經遠超正常概率，算是出乎意料的好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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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鍾為民瞬間恍然。他此前查閱古籍隻知曉靈根稀少，卻沒清楚具體比例，此刻才明白此次篩選數據有多難得。
而林凡心底暗自思忖：尋常隨機千人，靈根者往往不足幾人。這批人是全國篩選出的體魄頂尖、心性堅韌之人，個個都是世俗裡的人中龍鳳，氣血遠超常人，肉身底蘊本就優於普通人，靈根覺醒概率自然成倍上漲，才會達到七十二人之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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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將內心思索說出，轉而麵向滿臉失落的無靈根人群，聲音平緩傳遍全場，消解眾人的絕望：“諸位不必灰心。並非沒有靈根，就徹底與超凡無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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