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在了別處。
眼下,她的小心思不免又浮動起來。
竇漪房皇後的位置坐得很穩,穩如磐石。隻要不出任何意外,劉啟繼劉恆的位,便是闆上釘釘的事。
聶慎兒還記得,上一世劉啟對她的娡兒,似乎是抱了不小的好感的。
那份好感雖未走到明麵上,卻在她記憶裡留下了清晰的痕跡。
這麼想著,聶慎兒便對劉啟多上了幾分心。她難得主動地彎下腰來,同劉啟說了幾句話,語氣雖不算熱絡,卻也比方才的平淡多了幾分耐心。
劉啟顯然有些受寵若驚,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連話都比平時多了幾句。
竇漪房在一旁看著慎兒與兩個孩子相處融洽,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她轉身,原想和劉恆再多囑咐幾句關於慎兒的事——安置在哪個殿合適、撥多少宮人伺候、份例該按什麼規格——話還沒起頭,卻發現劉恆的視線也落在同一個方向。
她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盡頭是聶慎兒彎腰與劉啟說話的側影。
夕陽從殿門斜斜照進來,在她側臉的輪廓上鍍了一層薄薄的金邊,連眉間那顆硃砂痣都顯得格外柔和。
竇漪房倒沒有往別的方向想。她隻當劉恆是對這個突然出現在後宮中的妻妹有所警惕,怕他疑心重了去查慎兒的底細,查出什麼不好收場的事來。
於是她伸出的手輕輕落在劉恆的手背上,指尖微涼,掌心卻溫熱。
“陛下,”她的語氣放得很輕很柔,像是在安撫什麼,“慎兒她這些年吃了很多苦。臣妾想著,要不要給慎兒些能安身立命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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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手背上傳來的溫度,劉恆將視線收回來,落在竇漪房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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