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畫皮的逆天能力葉婉兒癱坐在地上，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渾身抖得像篩糠。她想尖叫，但喉嚨像被掐住了一樣，隻發出含混的氣音。
葉凜沒有回答她。
她蹲下身，和葉婉兒平視。
“我說過，不是我殺的。”葉凜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你不信。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指著我說我是兇手。你就這麼恨我？”
葉婉兒的眼淚嘩地湧了出來，她拚命搖頭：“不是……不是的……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是王叔叔他們逼我的……我不敢不說……”
葉凜看著她，眼睛沒有眨一下。
“你是故意的。”她說，“你在柳樹村就想殺我。你朝我背後打白焰的時候，就想要殺我，對嗎？”
葉婉兒的身體在發抖，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姐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放過我……我回去跟王叔叔他們說清楚，你不是兇手……我保證……”她的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哭得像個被拋棄的孩子。
葉凜站起身，低頭看著她。
“你保證？”她的嘴角動了一下，不知是笑還是別的什麼，“你的保證，值幾個錢？”
葉婉兒撲過去抱住葉凜的腿，哭喊道：“姐姐，你，你饒了我吧，放過我！我是你妹妹！我們是親姐妹！爸爸不會原諒你的！媽也不會——”
葉凜低頭看著那雙緊緊攥著她褲腿的手，沉默了兩秒。
隨即葉凜偏過頭，看了畫皮鬼一眼。
畫皮鬼點了點頭，身體如柳絮般飄起，朝葉婉兒懸空飄了過去。白色的裙擺在霧氣中無聲翻湧，那張精緻得不似真人的臉上，嘴角含笑，琥珀色的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葉婉兒的瞳孔猛地縮成了針尖。
這是她第一次直麵真正的惡鬼。不是荒野的那種遊魂，是真正的惡鬼。而是那張臉就飄在她麵前不到兩米的地方。太恐怖了。那種從靈魂深處湧上來的寒意，讓她的牙齒咯咯作響，渾身每一個毛孔都在往外冒冷汗。
“不……不要過來……”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語無倫次，“鬼……有鬼啊……救命……”
她拚命轉身想逃，但雙腿像被釘在了地上，一步都邁不動。恐懼像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住了她的身體。
畫皮鬼飄到了她麵前，蹲下身，伸出右手。
那隻手纖細白皙，五指修長，指甲殷紅如血。葉婉兒眼睜睜看著那殷紅的指甲在霧氣中逐漸變長——三寸、五寸、七寸——像五把從指尖長出來的血紅色匕首，緩緩朝她的臉伸過來。
葉婉兒的嘴巴張得極大，但尖叫音效卡在喉嚨裡，發不出來。眼淚順著臉頰無聲地往下淌，她甚至能聞到那股從指甲上散發出來的、甜膩膩的腐臭味。
畫皮鬼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啊........
葉婉兒尖叫起來，聲音穿透了濃霧——
但這裡離集市已經太遠了。
灰白色的霧氣翻湧，吞沒了她的聲音，吞沒了她的身影，吞沒了一切。
不到一分鐘，原地就空無一物了。
葉凜站在原地，看著那灘灰燼，麵無表情。
畫皮鬼站起身，擦了擦嘴角，乖巧地回到葉凜身邊：“主人，好了。”
葉凜點了點頭，從地上撿起葉婉兒的手機，揣進兜裡。轉身走到了那張人皮中，重新套上。
畫皮鬼重新鑽進了那個三階高手的皮囊，兩個“王家的三階護衛”一前一後，走進了濃霧的更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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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凜和畫皮鬼頂著三階漢子的人皮在濃霧中走了大約半個時辰，確認身後沒有追兵之後，才停下了腳步。
畫皮鬼剝下的三階高手的皮，她套在身上，從體型到麵容到氣息，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
剛剛在濃霧裡葉碰到了幾隊追蹤的甲士，但都沒有發現破綻，這就是畫皮能力最可怕的地方：不是偽裝，是變成。
她褪下畫皮之後，要畫皮鬼收納起來，隨後也將畫皮鬼收回了圖錄中。
甩了甩頭，把散亂的頭髮重新紮好，從口袋裡掏出葉婉兒的手機。
屏幕亮起，沒有密碼。
信號滿格——序列者特供手機，在荒野邊緣也能收到信號。
葉凜打開瀏覽器，輸入了幾個關鍵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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