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衣啊?”
芳草幸災樂禍地應道,“他剛出門了。”
“寒衣住哪兒?”何花大步走過來。
正薇站在她麵前,冷冷問道:“你找寒衣做什麼?”
何花擡頭,對上正薇那比自己高出整整一截的身量,不由得退了兩步,心裡生出幾分怯意。
但轉念一想身後還跟著兩個姐妹,便又壯起了膽子,不屑地笑了一聲:
“你就是寒衣那個小白臉妻主?看著瘦不拉幾的,也不怎麼樣嘛。”
“我怎麼樣不勞你操心。”
正薇的聲音像結了層薄冰,
“你有事說事,找寒衣到底做什麼?”
她隱隱覺得,寒衣今日的異樣,和眼前這個女人脫不了幹係。
“寒衣那臭嗲們,把老子的頭打破了!你說我來幹什麼?當然是來找他算賬!”
“他為什麼打你?”正薇語氣十分嚴厲。
何花愣了一下。
正薇逼視著她,繼續道:“寒衣性子一向軟弱,不是那種無故生事的人。他打破你的頭,定然是你先對他做了什麼不好的事。”
“胡說八道!”
何花倒打一耙,嗓門更大了,
“是那臭嗲們勾引我,想藉此賴上我。我不從,他就惱羞成怒,砸破了我的腦袋!”
正薇氣得笑了出來。
她平日裡不愛說難聽話,可碰上這種無賴,不得不說了:
“憑寒衣的樣貌,要勾引,也該去勾引些有權有勢的女人,他勾引你這樣的?你覺得這話說得通嗎?”
“我這樣的怎麼了?”
何花惱羞成怒,臉漲得通紅,
“那寒衣,從小在怡男院長大,千人騎萬人睡的貨色,骨子裡就不可能是安分的東西!見了女人就往上撲,饑渴得很!小白臉,你可別被他那副皮囊騙了!”
此話一出,四周圍觀的鄰居頓時議論紛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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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寒衣是怡男院出來的?”
“難怪一副狐狸精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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