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好,我不告訴他。”
寒衣擡眸,目光細細地描摹著她的眉眼,沉默了一息,才輕聲問:
“正薇,你不喜歡他,對嗎?”
“當然不喜歡!”
正薇答得斬釘截鐵,甚至帶了幾分急於撇清的倉促,
“我怎麼可能喜歡她呢?我跟他沒有一絲可能的。”
“他那麼好,家世也好,你為什麼不喜歡呢?”
“他是郡主,我跟他怎麼可能?而且我已經有黎宣了,不會再看別的男人。”
“哦。”
寒衣輕輕應了一聲,心底像被什麼東西同時揪住兩端,一端慶幸,一端失落。
慶幸她不曾為那位郡主動心。
失落,她亦不會為自己動心。
她心裡隻裝得下黎宣一個人。
真是個好妻主啊。
他在心底嘆了一聲,苦澀像藤蔓一樣纏上喉頭。
可他偏偏就盼著,她可以不要這麼好—,哪怕分一點點多餘的喜歡給自己,隻一點點,便足以讓他把餘生都熬成甜湯。
但那終究隻是他不切實際的癡念。
她連顧瑜那樣的貴胄公子都看不上,又怎麼會看得上自己呢?
……
此後一連幾日,顧瑜都沒有再到正薇跟前晃悠。
他深諳欲擒故縱的道理。
一味的倒貼,是不會被珍惜的。
這一日,天色陰沉得厲害,悶雷從遠山滾過來,一聲疊著一聲,像有人在雲層後頭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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