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上的泥土殘渣。站了起來。
整個堡壘外圍,死寂得隻能聽見風卷過枯骨的摩擦聲。
“老板。”老馬的聲音帶上了絕望的哭腔,“是土不行嗎?還是咱們真的命絕於此了?”
薑糯沒有立刻回答。
她低頭,看著那株還在痛苦痙攣的三寸稻苗。
半晌,她冷哼了一聲。
“土沒問題。我的水更沒問題。”
薑糯一把抄起插在旁邊的開天鋤。
暗金色的鋤刃在昏暗的血色天光下,閃過一抹極度暴力的凶光。
她抬起頭,看向一望無際的荒野,聲音不大,卻字字砸在每一個人的耳膜上:“不是土不行。是這破地方的規矩在攔著。”
局勢徹底挑明。
“規矩?”錢不空愣住。
“它不讓東西隨便長。”薑糯單手握著鋤柄,往前走了一步,鞋底將一塊白骨碾成粉末,“它覺得,活在這個地方,就得是死的。”
百萬修士倒吸了一口冷氣。
敵人不是惡劣的天氣。敵人不是沒有靈氣的死地。
敵人是活著的規矩!
陸溫辭的大拇指頂開了刀格。
大黃壓低了身體,喉嚨裡發出滾雷般的低吼。
他們確信了。這地底下,有一個比四枯使加起來還要恐怖千萬倍的東道主。
薑糯把開天鋤的鋤柄,重重地頓在地麵上。
“砰!”
沉悶的回音在地表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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