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臉許久，久到淩不斬都懷疑，她是不是想把自己這張臉扒下來。
沈太後不先開口，淩不斬也不開口，正好拖延時間。
——陛下怎麼也不能就這麼把他扔在這裡吧！
“人人都說你像陛下。”沈太後終於開口，露出些許懷念的神色，“可我不覺得。”
“我進宮時並不受寵，身份低微，生了個公主才進了進位份當個才人。”
“我從不敢像看自己的夫君那樣看陛下，這麼多年過去，我都快不記得他的眉眼，他的樣貌了。”
“他留給我的隻是個印象，威嚴、不可親近、多疑、一句話就能定人生死。”
她居高臨下注視著淩不斬，“所以，你在我眼裡，一點都不像他。”
淩不斬聽著，眼神閃了閃，沒有貿然回答。
“我那時候太年輕了。”沈太後晃了晃茶杯，“沒經過風雨，手上也沒沾過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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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在這宮中，自己保不住一位皇子，卻也舍不得讓你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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