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柳月緹理直氣壯地點頭，“當然是他自己上了，難不成讓真兒上嗎？”
“你覺得真兒跑到沈相麵前說，要他跟夫人和離，你覺得他會搭理真兒嗎？”
淩不斬琢磨了一下：“那你覺得沈寒之會怎麼出手？”
“我覺得。”柳月緹認真分析，“沈寒之這個人，其實相當直接。”
“沒有你那麼詭計多端彎彎繞繞……”
淩不斬不滿：“哎！”
“又沒說你不好。”柳月緹按住他，“我就喜歡詭計多端的行了吧？”
“嗯。”淩不斬又笑起來，“那你接著說。”
“我已經發現了，能直接用攝政王權勢解決的事，他不會花太多功夫來設計。”柳月緹豎起手指，“所以，我猜他可能會直接上門讓他倆和離。”
淩不斬錯愕：“硬要啊？”
“這也行？”
……
沈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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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近花甲，已經半白頭的沈相端坐在主位，一時間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他難得不確定地問：“你方才說什麼？”
“我說。”沈寒之抬眼，“袁家老祖母年事已高，常常牽掛孫女，我想送袁夫人回袁家。”
“哦。”沈相深吸一口氣，“儘孝，倒是也……”
沈寒之麵無表情：“你二人也不年輕了，此番一別，還能不能再見到也難說。”
“不如直接和離，讓袁夫人留在家中，以解思鄉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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