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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不會騎車，每天天剛亮就帶孫子來趕麵包車去鎮上，把孩子送幼兒園後，她們就在街上等著。
一直等到孩子放學。
要是趕上有車子回村就坐車回來，沒趕上隻能慢慢的走路回來。
陳陽和白離聽的心裡不是滋味，白離問：
“奶，這幼兒園就非上不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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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沒有聽過父母賣燒餅供孩子到大學畢業，結果孩子畢業了回來和他們一起賣燒餅。”
老奶笑笑，
“沒辦法，大家都送孩子去幼兒園，我們不送去不行呀，到時候上一年級，孩子成績跟不上的。”
“那幼兒園沒有校車接送嗎？”
“沒呢，每個學期學費才一千五，哪裡養的起校車！這事我們也和學校提過，可老師說學校也窮呀！”
“多養幾個老師都養不起，更別說再養一台校車和司機了。”
“到時候車子一響，燒的全是油，現在油費又貴，校車跑山區，那油耗能嚇死個人。”
“還有每年的生源都在減少，聽他們說如果不是有指標在，可能鎮上的幼兒園都關門了。”
……
閒聊著讓老奶帶她孫子回去換了一身衣服，又把她們送到鎮上幼兒園門口，陳陽和白離這才開車離開。
寶馬回到縣道上，白離滿臉憂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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