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陳家豪：乾乾乾，我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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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奶滿頭白發，穿著雨衣，臉上是燦爛的笑。
“就早上雨大了一點，下午就毛毛雨，不影響收玉米的。”
“雨天收玉米，不處理好會發芽。”
陳陽說。
“沒事，回頭我曬一下就行。”
唉！
執著的人根本勸不住。
“奶吃飯沒有？玉米在哪裡？”
“我剛吃了，玉米在牛角山。”
陳陽看了眼時間，快六點了，點點頭：“奶，我現在去開拖拉機去給你拉玉米。”
“哎，真是太麻煩你了。”
“沒事。”
先騎車帶老奶來家裡，接著進屋把拖拉機的鑰匙拿上，又把自己焊的那個小車鬥給套上。
上車點著火以後，扶著老奶上來在副駕坐好。
陳陽開著拖拉機突突突朝牛角山趕去。
十幾萬的拖拉機，噪音別說了，吵的人頭疼，而且完全沒有任何舒適度可言，不過力氣倒是挺大，通過性也挺好。
越野車和皮卡去不了的地方，它突突突的就過去了。
毛病不少，可陳陽就是喜歡。
看著就和放大版的玩具一樣，玩著特別帶感！！
牛角山距離村子有點距離，來回差不多有三公裡，雨天，路有點滑，拖拉機來到地頭的時候花了近半個鐘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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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地頭的幾袋玉米，老奶笑著說：
“到了，就是那幾袋玉米。”
陳陽倒好車，開門下去給她搬玉米，看了一下，老奶沒把殼剝開，就是整個玉米帶殼收的。
“奶，你玉米沒剝殼呀？”
“昂，在地裡剝殼太浪費時間，我就想著掰回家再慢慢剝。”
“嗯。”
陳陽朝她豎起大拇指。
“奶，還是你聰明。我爹非的在地頭掰完才拉回去。”
“啊哈哈哈！可能他沒想到。”
六七麻袋玉米，全部扔到簡易的車鬥裡，用繩子簡單固定，招呼老奶上車，拖拉機又開始突突突往回走。
“奶，這塊地收完了沒？”
“收完了。”
“嗯。”
和老奶閒聊著給她把玉米送到家裡，又幫她搬到堂屋，六七十一個老奶，身體佝僂。
她遞了一百給陳陽，說是車費，辛苦他了。
看著枯槁的手和蒼老的臉——
陳陽笑笑搖頭沒收，和她告辭一聲，開著他的拖拉機回去了。
如果換成陸天橋這種小年輕，陳陽不僅收錢，還要叫他砍隻雞，再喝頓小酒才走。
不然下次不幫他拉玉米。
可老人……算了。
老奶家裡都沒開火，現在天天跑食堂來吃來著。
一頓也就四五塊錢，一個月下來也就三四百，她每個月拿菜去食堂還錢有五百多，扣除飯錢，還有百來塊的結餘。
加上養老金，小日子不說多舒服，肯定比以前自己做飯那會兒好。
陳陽剛走沒一會，
老奶把東西收拾一下，換了身衣服也出門了。
去食堂看電視找人嘮嗑。
不然一個人在家冷冷清清的，悶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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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陽這邊。
回到家裡，看車被泥巴甩的到處都是，拿水給衝了一下。
把拖拉機洗乾淨停好，又開著野馬去食堂接媳婦回家，老爹老媽他們每天不聊到晚上十點八點的回不來。
來到食堂，剛好看見三叔還在。
陳陽讓白離等一會，他過去找三叔聊聊過來食堂上班的事。
陳家豪吸了口煙，再次確認——
“你是說讓我來食堂上班，每個月工資三千六，還有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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