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佳的追趕時機,眼下重新上路,他已經沒有什麼爭奪第一的心思了,正悠閒的蹬著腳踏順著公路前行,結果還沒走一段路就聽到了崩潰的嚎叫聲。
「好像是山老師的聲音!」縫老師不可置信。
為了耽誤隊伍的時間,自己甚至在粉絲的關注下挨了兩個大逼兜,按理說此時的藍隊應該早就第一個抵達目的地了才對,怎麼可能在這個位置竟然還能聽到對手的聲音?
不對勁!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聲音是那邊傳來的。」熱芭指著前麵的方向。
呂硯加快了騎行的動作,百思不得其解的縫老師沒有乾擾,他也好奇遙遙領先早就將他們拉開很遠的藍隊究竟出了什麼事。
順著坡度朝下,遠遠的三人就望見前方轉彎處的護欄缺失了一大塊,不等他們騎到近前,就看到陳赤赤和鄭鎧正忙忙亂亂的從下麵跑了上來,望見綠隊三人時,倆兄弟明顯有些意外。
尤其鄭鎧臉上,還沾著一些黑乎乎的東西。
「快,你們來的正好!」
「快下去救人,山老師出事了!」
二人爭先恐後的說道。
眼見三人仍一臉迷惑,陳赤赤手忙腳亂的催促,「再沒人幫忙,去晚了我怕山老師溺亡在糞裡!」
呂硯:「?」
熱芭:「?」
縫老師一臉錯愕,「神經病,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啥叫溺亡在糞裡啊!」
「」
陳赤赤和鄭鎧的表情也有些錯亂,實在是發生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的那一幕過於炸裂,以至於他倆甚至都不知道該如何給綠隊三人進行詳細的解釋。
「還有,你們不是早就騎出去了嗎,怎麼現在還能在這裡的啊?!」
縫老師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我們墜崖了!」
「墜崖??」
「對,就是從這裡衝下去了,萬幸的是人沒事,但不幸的是————哎呀,跟你解釋不清楚,你自己看吧!」
陳赤赤一把推著縫老師來到崖邊,剛才因為上方有蔥鬱的樹木枝葉遮擋,所以誰都看不到下方的情景,此時隨著視野的開闊,縫老師一眼就望見了有人從坑裡爬出,正拚了命的朝他們這邊跑來。
縫老師一怔:「那個屎殼郎是誰?」
「那就是山老師,他————」陳赤赤巴拉巴拉講之前墜崖後的意外講了一遍。
呂硯眼睛一亮:「屎殼郎?!」
他本來是不打算下車的,此時一聽這話,當即就牽著熱芭下來,準備湊近了看看,結果下一秒,就居高臨下的望見了正張牙舞爪開始順坡往上爬的黑哥們。
「這是山老師?!」呂硯不可置信。
如果不是陳赤赤和鄭鎧佐證的話,呂硯寧可相信這是一位從非洲逃難過來的黑哥們。
「CNM,你們這幫彼陽的晚意,老子要殺光你們,知道嗎?今天誰都活不了,耶穌也救不了你們,我說的!」
「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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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都帶死,都帶死啊!」
山老師從下方抬頭仰望,當看到自己被如此之多人用異樣自光注視時,原本就因為悲慘遭遇而情緒崩潰的山老師,在羞恥心作祟之下,內心世界徹底崩塌,頓時就滿臉激動的指著眾人大聲叫罵。
一邊破口大罵,一邊則手腳並用的往上爬,但人在倒黴的時候,真就是喝口涼水都會塞牙縫,眾人突然遭到死亡恐嚇都有些怕了,結果下一秒,就眼睜睜看到山老師一個趔趄從坡上滑倒,因為身上太粘滑的緣故,粗溜一下就順著坡度直直的滑落至底端!
並且,還在綠茵茵的植物上拉出一道清晰可見的痕跡!
」????」
上方站在崖邊齊齊朝下觀望的五人全都露出了迷惑的表情。
呂硯驚愕,「山老師這是————在變相給植物施肥?」
「噗!」
「咳咳咳咳!」
眾人被這話一嗆,儘皆咳嗽了起來。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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