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蕭磊倒了一杯茶,雙手捧著遞過去,姿態放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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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公子,撥款的事,我沒攔住。”
徐文山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說一件見不得人的事,“蘇夢那邊,聯合了幾個人,我這邊票數不夠。”
蕭磊沒接茶,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看著徐文山,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他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才開口:“徐局長,我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你攔不住,我不怪你。但後麵的戲,你得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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