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後，周長老、劉長老等人也紛紛下車，七嘴八舌地附和著，爭當「正義的目擊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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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伍的目光，冷冷地掃過他們，最後，落在了那個自始至終，都平靜得有些詭異的年輕人身上。
「陳默？」玉伍一步步走過去，槍口始終沒有放下，「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陳默抬起眼，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人是我嘎的。」
他承認了！
他竟然就這麼承認了！
沈世鈞等人聞言，激動得差點當場開香檳慶祝。
「帶走！」玉伍不再廢話，一揮手。
兩名警員立刻上前，拿出冰冷的手銬，銬向陳默的雙手。
「少當家！」
「不許動我們少當家！」
李天齊和李虎等人見狀，雙眼瞬間赤紅，不顧一切地就要衝上來。幾十名剛剛還在結陣的武堂成員，也下意識地握緊了手裡的甩棍，將包圍圈又縮小了一圈。
「都給我退下。」陳默甚至沒有回頭，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五個字，如同定身咒。
所有龍興社成員的動作，戛然而告止。他們臉上寫滿了不甘與暴怒，卻硬生生地停在了原地，眼睜睜地看著陳默被戴上了手銬。
「還有你們！」玉伍的槍口轉向沈世鈞和豹哥等人，「聚眾鬥毆，一個也別想跑！全部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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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名長老本想反抗，但沈世鈞卻對他們使了個眼色，示意稍安勿躁。他們是「證人」，進去也隻是走個流程，正好可以親眼看著陳默被釘死。
於是，一眾青門高層，也十分「配合」地被戴上了手銬。
浩浩蕩蕩的人群，被分成數組，押上警車。
陳默被單獨押著，走向玉伍的指揮車。
經過沈世鈞身邊時，沈世鈞看著他手腕上那副鋥亮的手銬，壓低了聲音，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得意地笑道：「年輕人，下輩子，記得別太氣盛。」
陳默腳步一頓，側過頭，也笑了。
「好啊。」
他看著沈世鈞，眼神裡，帶著一絲憐憫。
「這局，算你贏。」
說罷，他不再理會一臉愕然的沈世鈞，徑直上了警車。
車隊呼嘯而去，留下滿地狼藉，和一群不知所措的龍興社員工與普通路人。
……
警車內。
玉伍坐在駕駛位，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後座的陳默。
陳默靠在椅背上，閉著眼，仿佛睡著了。
車內的對講機裡，還傳來其他車輛匯報情況的聲音。
「報告玉局，青門商會鬨事核心人員，已全部控製。」
「報告玉局，嫌疑人沈世鈞、周某某等人，情緒穩定，非常配合。」
玉伍拿起對講機，沉聲吩咐：「各單位注意，按預定路線返回。審訊工作，由專案組統一進行。」
「收到！」
車隊平穩地行駛著，在經過一個路口，拐入一條僻靜的輔路，徹底脫離了其他車輛的視線後。
一直閉著眼的陳默，忽然睜開了眼。
開車的玉伍，也像是忍不住了，肩膀開始微微聳動。
兩人通過後視鏡，對視了一眼。
下一秒。
「哈哈哈哈哈哈！」
「噗……哈哈哈哈哈哈！」
壓抑不住的爆笑聲，瞬間充滿了整個車廂。
玉伍一邊笑，一邊拍著方向盤：「媽的，老子從警校畢業到現在，就沒演過這麼爽的戲！你是沒看到沈世鈞那張臉，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陳默也笑得直不起腰，他晃了晃手上的手銬，調侃道：「玉局，你這銬子……有點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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