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的響聲。
殷祝看得心驚肉跳,總覺得他下一秒就要擰斷自己的脖子。
宗策搖晃了一下身子,撐著地麵,用儘最後的理智站起身。
殷祝問他:“你要去哪兒?”
宗策不答。
他起身時,殷祝終於察覺到男人下身某個部位的變化,頓時目瞪口呆:“你剛才說他拿你試藥……該不會是那個吧?春、春藥?”
宗策沒注意到他話語中的代稱是“他”,隻覺得殷祝聒噪得很,不願再聽,轉身就走。
殷祝呆呆地望著他踉蹌的背影。
幾秒鐘後他回過神,衝過去張開雙臂,攔在宗策身前不讓他走。
“你現在不能出去!”殷祝焦急道,“外麵都是宮女!”
古時候宮女默認都是皇帝的女人,奸淫宮女可是大罪!
殷祝決不允許宗策被狗皇帝陷害,沾上這樣的汙點。
曆史上沒有,現在也絕不會有!
宗策卻像是聽不到他的話一樣,被殷祝擋路,他腳步一頓,漠然繞開,連一句廢話都不想與殷祝多說。
眼看著他的手已經準備推開門扉,殷祝心一橫,猛地從身後抱住了宗策的腰。
他也顧不上別的了,嘶聲力竭地喊道:“冷靜啊,宗將軍!”
宗策的身影僵住了。
寒風從門縫中吹進來,恍惚間視野扭曲,時光倒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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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北的風混著砂礫,刮在臉上如刀割一般。
耳畔仿佛又傳來了金戈交錯、戰馬嘶鳴之聲。
殷祝見宗策突然不動了,猶豫了一下,鬆開了手。
“你先坐下休息會兒吧,我去給你倒杯水,你……”他一咬牙,“你要是實在堅持不住,就,那啥,自力更生一下。”
殷祝比劃了一個男人都懂的手勢。
他怕宗策當著自己的麵不好意思,還主動寬慰道:“放心,都是男人,沒什麼不好意思的,我也不會說出去的。”
如果是壯陽藥物的話,想必就算太醫來了,麵對這種藥也沒啥好辦法,隻能等藥效自然消退。
說來說去,還是怪那該死的狗皇帝!
殷祝罵罵咧咧地在心裡詛咒尹�N,把人按到床榻邊,又給他倒了杯水。
宗策估計是腦袋還沒清醒,這會兒出奇的安靜,一動不動任他擺弄,接過茶杯就一飲而儘。
剛喝完,他的手就頓住了。
“……是酒。”
“什麼?”
“酒。”
宗策的眉頭鬆開了。
他的神色陷入了一種空茫的鎮定,宛如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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