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祝瞪著宗策麵無表情的模樣,忍不住腹誹:
看著一身正氣,床上的作風倒像個狂徒。
他還注意到,男人緊實飽滿的麥色胸膛上,有幾道指甲刮出來的血痕,還有胳膊和頸側,也都有類似的痕跡。
始作俑者自然不必說。
但他是不會愧疚的!
殷祝又在心裡淒淒慘慘地唱了兩句《菊花台》,然後心平氣和地開口問道:“你跪這兒乾什麼?”
宗策的眼皮顫了顫。
他垂眸淡淡道:“策大不敬,向陛下請罪認罰。”
殷祝看了他一會兒,倒回床榻上,用胳膊擋住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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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一刻鐘後,他輕輕歎了一口氣。
宗策的脊背繃緊了。
他用力閉了閉眼睛,雙拳慢慢攥緊,聽候審判。
是鞭刑?還是烙刑?
哪怕是梳洗也沒關係,咬咬牙,他也能撐下來。
然後他就聽床上的青年幽幽道:“你,去外麵給朕倒杯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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