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峻肅殺的麵孔真正柔和下來時,帶著顧憐而沉默的神性。
“陛下可以喚策的表字,”他啞聲道,乾燥的薄唇落在殷祝顫抖滾動的喉結上,“待策凱旋歸來,為陛下帶來大夏勝利的消息,您也依然可以這樣喚我。”
“守、守正?”
“嗯。”
男人的動作雖然溫柔,但洶湧的快感依舊不斷累積,最終扭曲成了痛苦。
殷祝流著淚,身體控製不住地痙攣起來,猶如一條瀕死擱淺的活魚。
等越過那道臨界點後,他猛地睜開雙眼,劇烈喘息。
殷祝恍惚著回神,發現自己正靜靜躺在床榻上,下身一片冰涼。
他仍穿著昨晚入睡前的那一身衣裳。
冷汗悄然浸透了裡衣。
不遠處的地毯上,攤著淩亂一地的奏折,滾落的朱筆在雪白地毯上留下一抹刺目的鮮紅。
殷祝慢慢轉頭望向窗外。
初升的晨光從罅隙間投進屋內。
天亮了。
他啪地一聲,一巴掌拍在臉頰上,重重地抹了把臉。
居然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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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是,好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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