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讓時間把記憶衝刷乾淨吧
火堆每隔一段距離就會搭建一個,雖然還是很暗,但也不至於在永夜下全盲。
如果沒有鐘表,時間便會完全陷入混亂,根本分不清現在是什麼時候。
沒了太陽的照射,一直處於漆黑狀態的眾人很快就受不了了。
有太陽是炙烤的難受,沒有是壓抑的難受。
總之天災肯定不會讓人好過。
幸存者們一部分在城牆工作,一部分在清理蟲子粘液。
黎瞳嘗試過想把牛皮紙拿出來看,但有關於拉斐爾的東西卻一個都帶不出來。
沒轍,她隻能每天進去翻譯閱讀一部分。
南、江…著妹妹這會兒正在往涼亭的位置慢慢一步一停地走著。
妹:“我們先去新擴的那邊看看吧哥哥。”
二人就這樣帶著她往前繼續慢慢走著。
周邊都是沒見過的奇幻植物,越往裡走,金色的小光點就越多。
三人順著光點抬頭看去。
隻見一棵遠比其他樹木高出數倍的古樹頂上,有一個小木屋。
江洵親了親懷中人的發頂:
“要上去看看嗎寶寶?”
南棄啵啵啵親了幾下她的小嘴:
“想的話哥哥就帶寶貝上去。”
黎瞳感受到自己後背的刺痛感越來越強,猜到上麵一定是有什麼東西,堅定地朝兩人點了點頭。
他們讓妹妹從係統裡拿了一些工具出來,南棄先離開女孩兒身邊準備著。
這樹可不太好爬,又高的離譜,沒有工具很難帶著妹妹上去。
一切準備就緒後,南棄確認了一遍綁在兩人身上的安全繩:
“行了,你們先上,我在後麵護著。”
江洵溫柔地吻了一會兒懷中人,安撫道:
“別怕小寶寶,摟緊哥哥。”
黎瞳雙手摟緊了男人的脖子,告訴他自己已經準備好了。
江洵…著妹妹,穩穩地向上攀爬著。
南棄緊緊跟在後麵。
江洵…著她最後一個蹬腿 ,順利到達了小木屋門前。
三人站在門口,看到門底下的縫隙中,有一抹乾涸了的血跡。
黎瞳心臟咚咚咚地劇烈跳了起來,後背痛到她直冒冷汗,生理性淚水不停地滑落。
江洵看到妹妹不對勁,皺著眉,心慌焦急地顫著音色問道:
“寶寶?怎麼了?告訴哥哥。”
南棄也同樣害怕,牽著她的手不停吻著:
“怎麼了寶寶?我們下去吧,別進去了,乖,乖……”
妹:“沒事……推開,幫我推開門哥哥,裡麵有東西!祂在呼喚我……哥哥……幫我……”
江洵心疼地親了親她的發頂:
“好好好,哥哥知道了,乖,乖寶寶。”
南棄:“不行我們就離開,好嗎小寶?別硬撐著。”
妹虛弱地趴在江洵肩膀上點了點頭,臉色慘白到沒有一絲血色。
南棄咬牙一狠心,把門直接推開了。
裡麵亂糟糟一片,就跟被搶劫過一樣。
牆邊立著的一個精美歐式中世紀木頭櫃子上,滿滿地全是血跡,點點金色光暈暗淡地圍繞在周圍。
黎瞳這會兒後背已經刺痛到快要昏迷,她疼的直抽涼氣,就像是被千萬把刀片紮進去攪拌血肉一樣,讓她快要窒息。
江洵抱著妹妹不停安撫著。
南棄吞咽了下口水,拉開了櫃門。
裡麵滿滿一櫃子的白色羽毛撲麵而來,數量多到就像下雨一樣輕輕砸在了三人身上。
這些羽毛的根部全都沾著血,早已乾涸了不知有多久。
祂們見到主人後,開始瘋狂地往黎瞳背後鑽去。
她瞪大了眼睛,瞳孔開始慢慢渙散。
等到羽毛全部進入後背,黎瞳暈了過去。
“拉斐爾,我也要參戰了。”
“拉斐爾,如果我回不來,請把這根羽毛帶給我的伴侶,告訴祂,我始終愛祂。”
“拉斐爾,如果我墮落墜下了天空,不要為我落淚,就讓時間把記憶衝刷乾淨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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