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左擁右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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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裡，顧瀾正百無聊賴地戳沈巍的胳膊玩。
沈巍被她戳一下就僵一下，活像一隻被逗弄的倉鼠，想跑又不敢跑。
“你緊張什麼？”顧瀾問。
“沒有。”沈巍的聲音悶悶的。
“那你為什麼不看我？”
沈巍的視線從天花板移到牆壁，再從牆壁移到茶幾，就是不往她這邊落。
“……在看。”
“看哪兒呢？”
“……茶幾上的倒影。”
顧瀾被他逗笑了，正要再說什麼，包廂門被推開了。
楊誌勇領著一個人走了進來。
顧瀾的目光落在來人身上，瞬間定住了。
高。瘦。白。
不是沈巍那種健康的白，是一種透著青色血管的蒼白。五官極其出挑，眉骨高，鼻梁直，下頜線利落得像刀裁的。但整個人籠著一層病氣。
腦子裡叮的一聲。
【叮！顏值檢測中……】
【穆斯年，顏值評分：93分。】
【宿主為其消費，可獲得1:10返現喲~恭喜宿主解鎖新的高顏值消費對象！撒花~】
顧瀾的眼睛亮了。
93分。1比10返現。
楊誌勇笑著介紹：“這位是穆斯年，我們金夜的頭牌。讓他來教小巍。”他衝顧瀾微微欠身，“您看他可以嗎？”
“可以。”顧瀾回答得飛快，語速比平時快了兩倍，“非常可以。”
穆斯年掃了一眼包廂裡的情況。
年輕女孩，看著二十出頭，穿著一條奶白色的碎花裙，頭發隨意紮了個丸子頭。旁邊坐著沈巍，那個新來的酒保，正紅著耳朵盯著自己的鞋尖看。
茶幾上擺著三瓶88888的威士忌。
穆斯年在心裡鬆了口氣。
年輕，漂亮，看著不難搞。比王姐那種一邊灌酒一邊哭訴前夫的強太多了。
“姐姐好。”穆斯年微微彎了下腰，聲音低沉，帶著點沙啞的質感，“我是穆斯年。”
楊誌勇見狀，識趣地退了出去，順手把門帶上了。
包廂裡剩下三個人。
穆斯年在顧瀾另一側坐下，姿態鬆弛，一條胳膊搭在沙發背上。
他偏頭看了眼沈巍，又看了看顧瀾，很快明白了狀況。
“姐姐想讓我教他什麼？”
“教他怎麼……”顧瀾想了想，“怎麼不那麼像木頭。”
穆斯年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轉向沈巍。
“客人讓你倒酒，你怎麼倒？”
沈巍想了想：“……倒滿？”
穆斯年沒說話，拿起茶幾上的一瓶威士忌，擰開蓋子。他一隻手握著瓶身，另一隻手輕輕扶住顧瀾麵前的杯子，傾斜瓶身的時候，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顧瀾的手背。
酒液落入杯中，琥珀色的，剛好三分之一杯。
“倒酒不是重點。”穆斯年把杯子推到顧瀾麵前，抬眼看她，“重點是讓她注意到你的手。”
沈巍盯著穆斯年的動作，眉頭微微皺起，像在做筆記。
顧瀾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睛在兩個人之間來回轉。
左邊是沈巍，耳朵紅紅的，認真得像在上課。右邊是穆斯年，懶洋洋地靠著沙發，病白的臉上帶著一絲職業性的從容。
一個是青澀的，一個是熟練的。
都好看。
她心裡的係統適時蹦出來：【宿主！左邊83分1:1返現，右邊93分1:10返現！建議宿主雨露均沾！理財達人就是你！】
顧瀾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閉嘴，別打擾我欣賞。
穆斯年繼續教學。他拿起果盤裡的一顆葡萄，沒有直接遞過去，而是托在指尖，微微傾身，送到顧瀾嘴邊。
“客人吃水果，你可以這樣。”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隻說給她一個人聽的，“不用說話，動作到位就行。”
沈巍看了三秒，然後低頭從果盤裡拿了一塊西瓜。
他學著穆斯年的樣子，把西瓜遞到顧瀾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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