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28萬多小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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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車尾燈消失在路口。
楊誌勇站了三秒，猛地回頭。
“勇哥！”
門口的台階下麵，四五個剛送完客人的男模圍了過來。
有穿白襯衫的，有鬆著領帶的，一個個臉上帶著酒後的紅潮，嗓子裡還留著應酬的啞。
領頭的是徐陽，手裡夾著根沒點的煙，眼珠子往楊誌勇身後的穆斯年和沈巍身上轉了一圈。
“勇哥，那個女大學生走了？”
楊誌勇把手機揣進口袋，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切換回了職業化的矜持。
“走了。”
“給了多少啊？”徐陽湊近了半步，壓低聲音，“上次可是給沈巍十萬的。今天肯定不少吧？”
旁邊的朱啟超也伸著脖子。
“是啊勇哥，我們剛才在後麵看著呢，那個女生進來的時候我就說——這位是財神奶下凡。”
楊誌勇推了推眼鏡，嘴角往上提了提，不說話。
“勇哥！別賣關子了！”
“到底多少！”
楊誌勇環顧一圈，吸了口氣，把雙手插進褲兜裡。
“今天連我都拿了六萬多小費。”
台階下安靜了一瞬。
徐陽手裡那根煙差點掉地上。
“六……六萬多？給你的？”
“給我的。”楊誌勇下巴微微抬起來，“我一個領班。端個鹵味進去，掃個碼，六萬六。”
朱啟超的嘴張開了。
“那他們倆呢？”
所有人的視線同時落到穆斯年和沈巍身上。
穆斯年靠在門口的柱子旁，手機已經收回了口袋，麵無表情。沈巍站在他旁邊，耳朵尖還泛著紅，低著頭看地麵。
幾個男模圍過去。
“小巍！給了多少？說說！”
沈巍抬起頭，看了眼楊誌勇，又看了眼圍過來的人。
他張了下嘴。
“十八萬多。”
聲音不大，但夜裡安靜，每個字都聽得清楚。
台階下麵集體失聲了兩秒。
然後——
“十八萬？？”
“一晚上？？”
“我這輩子小費加一起都沒這個多！”
徐陽的煙徹底掉了。他沒撿，整個人往前邁了一步，腦袋湊到沈巍麵前。
“真的假的？小巍你別騙我。”
沈巍沒說話，但也沒否認。
朱啟超的視線飄向穆斯年。
“那穆哥呢？穆哥不是今晚陪王姐那桌嗎？怎麼去陪那個女生了？”
楊誌勇抬起手，往下壓了壓。
“瀾姐那邊缺個能教培訓的人，我把穆哥帶過去了。怎麼？”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股子理所當然。
“勇哥怎麼不帶我們啊？”徐陽急了，“我也能教！我也能培訓！”
朱啟超跟著點頭。
“對啊！叫我去也行啊！”
楊誌勇掃了他們一眼，眼鏡片後麵的目光帶著點居高臨下的意思。
“帶你們？”
他伸出手指，點了點穆斯年的方向。
“你們能陪得出二十八萬小費嗎？”
台階下又安靜了。
二十八萬。
穆斯年一晚上，二十八萬。
楊誌勇沒給他們消化的時間，繼續說。
“人家滿意穆哥，才順手給我的小費。你們懂什麼？”
他推了推眼鏡框，聲音拔高了半度。
“以後瀾姐在我們會所，就小巍和穆哥去維護。其他人別湊。”
這話一出來，幾個男模的臉色都變了。
徐陽的笑僵在嘴角。朱啟超的嘴抿成了一條線。
穆斯年始終沒開口，靠在柱子上，垂著眼。
沈巍也沒說話，但站直了身體。
幾個男模互相對視了一眼。
一出手幾十萬的大姐。二十歲出頭。長得好看。出手闊綽得像花自己零花錢。
誰不想陪？
但楊誌勇把話說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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