獎賞？
還是……不忍心？
泗不敢細想。
……
音律主播閒聊群炸了。
湫第一個蹦出來。
【YL.湫：泗哥！你怎麼也有1000個嘉年華？！今天什麼日子！】
【YL.湫：我音律何德何能啊！開業第一天就2000個嘉年華！六百萬！！】
序回了一條。
【YL.序：羊羊應該很喜歡泗哥。】
湫發了一串問號。
【YL.巫啟：我還以為泗哥挖你大姐呢！】
【YL.序：我的花心的姐姐啊QAQ】
泗看著群裡的消息，沒有回複。
他退出群聊，打開了和序的私信。
對話框空白了很久。泗打了一行字，刪掉。又打了一行。
最後發出去的隻有兩個字。
【YL.泗：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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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的回複來得很快。
【YL.序：怎麼了？】
【YL.泗：我不知道她會給我送禮物。還送這麼多。】
他不知道怎麼解釋。
在音律，所有人都知道羊羊是序的大姐。
序從晚安旋律出來的時候，就是羊羊跟著過來的。兩人關係擺在那裡，公開的、所有人默認的。
而他和她之間的事，他沒跟任何人說過。
那天晚上喝多做的那些事，都是私下的。
現在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給他送了一千個嘉年華，和序一樣的數字。
泗覺得自己站的位置很別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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