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誌常匆匆回到全真教。
他要借著明天的比武大會,下注賺錢。
這係統隻給內力加成和身體強化,不給錢啊!
沒錢,還是寸步難行!
所以,他是準備梭哈了,打算把老婆本都押進去。
一路疾行,他很快便回到了全真教。
他回到住處,取出了摳摳搜搜貪下來的500兩,那是老婆本了。
隨後,他徑直就朝著白雲觀的方向走去。
他要找柳夫人,趁著比武盤口還沒封,多下點注,把家底都押上,爭取一次賺個盆滿缽滿。
既然都知道結果了,勢必要賭一把大的。
摳摳搜搜的,什麼時候能發財?
搏一搏!
可剛走到白雲觀附近的迴廊,一道身影就猛地衝了出來,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
李誌常定眼一看,正是尹誌平。
此刻的他,麵色鐵青,眉頭緊鎖,眼神中滿是怒火,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是氣得不輕。
「你搞什麼名堂!」尹誌平壓低聲音,厲聲嗬斥。
「讓你辦點小事都辦不好,你到底能不能行?!」
李誌常心中一動,瞬間就猜到了緣由。
定然是尹誌平昨晚的計策沒能如他所願,沒搞出什麼苟且之事。
他裝作一臉茫然的模樣,攤了攤手,語氣無辜:
「師兄,怎麼了?出什麼事了?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啊。」
「能有什麼事?!」尹誌平氣得咬牙切齒,眼神死死盯著他。
「昨晚的事!我讓你給柳夫人的酒裡加東西,你到底加了沒有?」
「為什麼王處一進去後,倆人就坐在屋裡風花雪月、談天說地,半點出格的事都沒有……」
「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誌常心中暗自嗤笑,臉上卻依舊一副無辜的模樣,雙手一攤,故作疑惑地說道:
「啊?不會吧?我明明加了啊,難道是那藥過期了?」
「也許,說不定藥效失效了,也有可能。」
他故意找了個藉口,敷衍了事,可不能讓尹誌平知道,藥早就被他給小龍女用了。
尹誌平要是知道,估計能原地氣死!
尹誌平聞言,眉頭皺緊,伸手一把拉緊了李誌常的衣領,眼神中閃過一絲懷疑,語氣急切地追問道:
「不會是……你小子,在裡麵磨磨蹭蹭……趁著藥力發作,自己先捷足先登,占了柳夫人的便宜吧?」
李誌常連忙連連擺手,臉上露出一副受寵若驚又帶著幾分惶恐的模樣,語氣急切地辯解:
「師兄,你又來了,我可沒蹭!」
「可別冤枉我啊!我是出家人……」
「我……我哪有這個膽子?」
「柳夫人是雲劍山莊的人,我就算有十個膽子,也不敢做這種事啊!」
尹誌平盯著他看了片刻,見他神色誠懇,不似作假,心中的懷疑漸漸消散,冷哼一聲,鬆開了他的衣領:
「量你也沒有這個膽。」
李誌常鬆了口氣,嘴上依舊敷衍著:
「師兄放心,我怎麼敢耍花樣。」
「不過,要我說,王處一師叔雖然平日裡護短,人品也就那樣,但終究是全真七子之一,算是得道之人,想必也不至於做出這種苟且之事,或許是他定力夠強,沒被藥力影響吧。」
他故意順著尹誌平的話說,隻想儘快擺脫他,去找柳夫人下注。
「你懂什麼!」尹誌平急得跳腳,連忙從懷中掏出一封信,狠狠塞到李誌常手中,語氣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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