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染血的守護與日記的囚籠醫療翼特有的寧神花香也無法驅散籠罩在霍格沃茨上空的陰霾。金妮·韋斯萊躺在潔白的病床上,小臉依舊蒼白,呼吸微弱。龐弗雷夫人診斷她靈魂受到黑魔法嚴重侵蝕,極度虛弱,需要長時間的靜養和靈魂穩定劑的調理,但萬幸脫離了控製,性命無憂。韋斯萊夫婦接到消息後正在趕來,整個格蘭芬多塔樓都瀰漫著沉重與擔憂。
與此同時,在地窖深處,氣氛比醫療翼更加壓抑。西弗勒斯·斯內普拒絕了龐弗雷夫人的入院要求,獨自處理著左臂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傷口邊緣皮肉翻卷,泛著不祥的黑紫色,神鋒無影咒造成的切割傷上,還殘留著裡德爾黑魔法反噬的腐蝕性能量,阻止著普通癒合魔葯的生效。劇痛如同毒蛇啃噬神經,但他蒼白的臉上沒有任何錶情,隻有緊抿的薄唇和額角滲出的冷汗洩露著痛苦。他熟練地調配著強效的解毒劑和生骨靈,藥粉撒在傷口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和刺鼻的氣味,他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埃莉諾悄悄來到地窖門口,透過虛掩的門縫,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斯內普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有些佝僂,黑袍的袖子被撕開,露出那道猙獰可怖的傷口。他咬著牙,用魔杖尖端引導著一種散發著強烈寒氣的深藍色藥膏覆蓋上去,藥膏與黑魔法能量接觸,騰起絲絲黑煙,他手臂的肌肉因劇痛而繃緊、微微顫抖。他孤絕的背影,彷彿一頭獨自舔舐傷口的猛獸。
一股強烈的酸楚和自責瞬間攫住了埃莉諾。那道傷,是為她擋的!如果不是她提出計劃,如果不是她行動慢了半拍……愧疚如同沉重的石塊壓在心頭。她默默地退開,沒有打擾。回到寢室,她取出一個小巧的水晶瓶,裡麵盛著幾滴她在溫室最純凈的月光草上收集的、蘊含著她溫和祝福意念的露珠草精華。她將水晶瓶輕輕放在地窖辦公室門口冰冷的地麵上,然後悄然離開。
地窖內,斯內普終於完成了初步處理,傷口被層層繃帶包裹,但劇痛和虛弱感依舊強烈。他拖著疲憊的身體準備離開時,看到了門口那個小小的水晶瓶。瓶中的液體散發著柔和的、充滿生機的綠色微光,帶著埃莉諾·索恩獨有的、溫和純凈的氣息。他盯著那瓶子,深不見底的黑眸中翻湧著極其複雜的情緒——惱怒?荒謬?還是……一絲連他自己都拒絕深究的觸動?他沉默地站了許久,最終彎下腰,用沒受傷的右手撿起了瓶子。冰涼的瓶身觸碰到掌心,那縷溫和的氣息彷彿透過皮膚滲入了一絲。他嗤笑一聲,像是在嘲笑自己的行為,卻還是拔開瓶塞,將幾滴散發著清香的露珠草精華,混入了自己調配好的、苦澀難聞的後續治療魔葯中。
仰頭,一飲而盡。意料之外的,除了魔葯本身的苦澀,一股清涼溫和的暖流順著喉嚨滑下,如同最輕柔的撫慰,緩緩包裹住他受傷的左臂。傷口的灼痛感竟然真的減輕了一絲,緊繃的神經也稍稍放鬆。斯內普握著空瓶,站在地窖的陰影裡,久久未動。
另一邊,埃莉諾來到了八樓,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掛毯對麵。她集中精神,來回踱步,心中默念:“我需要一個絕對安全、能囚禁邪惡之物的地方……我需要一個絕對安全、能囚禁邪惡之物的地方……” 三次之後,一扇光滑的門扉出現在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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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門而入,有求必應屋應她的心意,變成了一座由無數粗壯、纏繞著銀色荊棘的藤蔓構築的天然囚籠。囚籠中心是一個古樸的石台。埃莉諾將那個散發著冰冷邪惡氣息的黑色日記本放在石台上。她深吸一口氣,雙手按在布滿荊棘的藤蔓牆壁上,集中全部精神,調動起血脈深處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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