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另一個自己第二天早上，平行世界的斯內普在辦公室裡批改作業。門被敲了三下，他沒擡頭。“進來。”
門開了，原世界的斯內普走進來。他穿著黑色的袍子，頭髮全白，但眼睛是亮的。他看了一眼辦公室，跟他自己的辦公室一模一樣——滿牆的魔藥罐子，堆滿羊皮紙的桌子，角落裡的坩堝。但少了些東西。沒有埃莉諾的照片，沒有莉婭的作業本，沒有阿布留下的魔葯筆記。這個辦公室是空的。
“坐。”平行世界的斯內普指了指椅子。
原世界的斯內普坐下來，看著他。兩個人麵對麵坐著，像照鏡子。但鏡子裡的那個人更年輕，更冷，更空。
“你來找我做什麼？”平行世界的斯內普問。
“看看你。”原世界的斯內普說。
“看我什麼？”
“看你過得怎麼樣。”
平行世界的斯內普看著他，看了很久。“你過得怎麼樣？”
“很好。”原世界的斯內普的聲音很平淡，“有妻子，有女兒，有兒子。會笑了。”
“會笑了？”平行世界的斯內普的眉毛動了一下，“怎麼學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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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教的。”原世界的斯內普看著他，“你也會學會的。”
“誰教我？”
“她。”原世界的斯內普看了一眼窗外——那是斯萊特林宿舍的方向。
平行世界的斯內普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你在說索恩？”
“嗯。”
“她隻是個學生。”
“她不隻是個學生。”原世界的斯內普看著他，“她是你在乎的人。你隻是不知道。”
平行世界的斯內普沒有回答。他看著桌上的羊皮紙，沉默了很久。
“你跟她……”他開口了，又停住了。
“我跟你一樣。”原世界的斯內普說，“冷，兇，把所有人都推開。但她沒走。她等了。”
“等了多久？”
“十年。”原世界的斯內普的聲音很輕，“她等了十年。別讓她等那麼久。”
平行世界的斯內普沒有說話。他看著窗外，看著斯萊特林宿舍的方向。
“她會變好的。”原世界的斯內普站起來，“她已經在變了。你也是。”
他走到門口，停了一下。“還有一件事。”
“什麼？”
“她喜歡甜的。熱可可要加很多糖。”
然後他走了。
平行世界的斯內普坐在辦公室裡，看著關上的門，很久很久。然後他低下頭，繼續批改作業。但羽毛筆拿反了。
那天下午，原世界的埃莉諾在天文塔上找到了這個世界的埃莉諾。她站在那裡，看著那顆星星，臉上的表情很平靜，但手指在欄杆上輕輕敲著。
“你也喜歡來這裡？”原世界的埃莉諾走過去。
這個世界的埃莉諾轉過頭。“嗯。這裡安靜。”
她們站了一會兒，看著星星。
“你跟他在一起多久了？”這個世界的埃莉諾突然問。
“二十多年了。”原世界的埃莉諾笑了，“從他還是冷冰冰的教授開始。”
“他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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