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搭上黎山遠的車,焦急地問他:
“我弟弟呢?”
他攬住我的肩膀安撫:
“放心,現在還在急救,我已經聯係了國內外頂尖的醫生。”
我的一顆心終於落回肚子裡,這是極致絕望過後才擁有的一絲曙光。
我不敢想,如果不是黎山遠再一次幫助我。
自己是否還能活下去。
自從我知道顧雲川以折磨我為樂以後,就一直想方設法把弟弟轉院出去。
可我一沒有錢,二沒有人脈。
確實如他們所言,隻是一個普通的打工妹。
走投無路、求告無門的時候,我碰見了黎山遠。
他遞給我一張名片:
“要不要看看我們家醫院?”
我看著那頂尖醫院的名片,有些不可置信。
也有些難受:“我出不起這家醫院的醫藥費。”
他卻笑了:
“看來你真是把我忘得一乾二淨了。”
我愣了一下。
抬頭仔細看向他。
他眼角下的那一顆淚痣,讓我短暫地恍惚了幾分鐘。
我沒想起來他是誰,可他卻堅定地要幫我。
後來,我提出想要離婚的想法後,他轉給我一百萬:
“足夠支付這些年弟弟的醫藥費,你可以堂堂正正地和他說離婚。”
霎時間,我眼淚落下,抱著他哭著說謝謝。
他隻是溫柔地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一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溫暖湧上心頭。
好久好久,我沒有感受過這樣的擁抱了。
父母雙亡後,我一個人把弟弟拉扯大。
他為了減輕我的負擔,高中畢業後就去考了輔警。
後來,他救了顧雲川。
弟弟躺在病床上時,我答應了顧雲川的表白。
我承認當時我有私心,想讓他幫忙救好弟弟。
顧夫人給顧雲川找了無數個世家小姐。
他通通看不上,咬定隻要我。
我以為我們會幸福。
事實證明,是我太自不量力。
就在訂婚後的一晚,我ooψ被迷暈。
再次醒來,就發生了那些事。
一切一錯再錯。
黎山遠給了我一次挽救一切的機會。
現在,他不僅幫我轉移了弟弟,還說弟弟還有的治。
我嚎啕大哭了出來。
他心疼地為我擦著眼淚:
“一切都還不算太晚,還好我找到了你。”
我抬起頭,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他隻是微笑:
“我以前身體不好,一直待在國外。
遇見你那天是我回國的第一天,真的很幸運。
或許我們相遇就是命中注定。”
我吸了吸鼻子。
我能聽出他的話外之音,可我現在一心隻想著弟弟,並沒有回應。
他總是那麼善解人意,順勢轉移了話題:
“我已經在國外找到了合適的肝源,等弟弟搶救過來養好身體……”
我抬頭,不可置信地望向他:
“真的嗎?這是真的嗎?”
正當這時,我的電話突然響起。
來電顯示是顧雲川。
我正猶豫時,黎山遠奪過我的手機,抽出電話卡,直接扔出了窗外。
那張小小的電話卡,好像代表著我和顧雲川所有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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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被黎山遠果斷地拋了出去。
那一瞬間,我感覺到一陣難以言喻的輕鬆。
深夜的風吹過,帶著一絲涼意。
黎山遠關上了窗,把他的外套蓋在我身上:
“睡吧,一覺醒來,什麼都會好起來的。”
顧雲川憤怒的朝醫護人員大喊:
“她人呢?為什麼你們連個昏迷的人都看不住?”
身邊的一群人都低下了腦袋。
“顧總,薛小姐她原本隻是想去停屍房看看自己的弟弟。”
顧雲川一巴掌甩到了講話的人臉上:
“你說什麼?誰允許你們把她弟弟送去停屍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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