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手裡,看樣子,你已經看過了。”
薑善緊緊捏著袖子邊,手指因為用力而有些泛白,觀音像事關床幃之間,一旦坐實,薑善和尚意誠都沒有好下場。
“是有人在誣陷我,”薑善道:“我跟尚意誠沒多少交集。”
陸商看了薑善一眼,眼中有些憐憫,“錦衣衛奉命去搜了尚意誠的家,在尚意誠屋裡的櫃子裡,搜出了一個碎了的血玉鐲子。觀音像可以是誣陷,血玉鐲子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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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善腦子裡亂哄哄的,“那天我們滾落下去,鐲子碎了,我怕刺客順著鐲子找到我們,所以叫尚意誠把碎掉的鐲子撿了起來。後來事情一多,我就給忘了。”
“你忘了,尚意誠倒是記得,那三段碎掉的鐲子包在一塊緞子裡,看得出主人有多用心。”陸商道:“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薑善抬頭。
“這意味著尚意誠對你,是有些不能說的心思的。”
“尚意誠沒有那個心思,”薑善道:“他之前很討厭我來著。”
陸商沒有說話,薑善的辯駁根本站不住腳。
薑善沉默了很久,再開口的時候有些無力,“尚意誠這麼年輕,這一貶,要等到何時才能起複。”
“起複?”陸商淡聲道:“尚意誠的仕途,到此為止了,別管他從前多年少有為,往後都不會再有出頭之日了。”
薑善眉頭緊皺,“我去同陛下說清楚,觀音像的事是有人汙蔑!”
“我勸你慎重,”陸商道:“尚意誠現在是被貶官,但要是你去求情,他就會死。”
薑善愣住,“陛下,陛下不會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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