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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是什麼人？”
“想乾什麼？”
林陽嘗試著掙紮了幾下。
奈何後麵的人力氣十足，根本沒有擺脫的可能。
他也隻好先穩住心神，詢問幾人的來意。
身前的男人沒有蒙麵，是一個略顯乾瘦的老頭。
老頭手裡盤著核桃，眉眼間透露著絲絲狠厲。
“嗬！你在這裡擺東西，不知道我是什麼人？”
林陽眉頭微皺。
心思敏捷的他，開始分析老頭話中透露出來的信息。
從對方展現出來的姿態來看。
這老頭就不是一般人。
至於老頭話中的意思，也是表明了他在黑市的地位。
“這黑市是您老人家開辦的？”
林陽特意在言語中夾帶了敬語。
以此來緩和對方的情緒。
“你小子倒也不傻。”
老人的臉色突然緩和了不少。
眼神中帶著幾分戲謔。
“剛來的？”
確定了對方的身份，林陽心裡也鬆了口氣。
看來不是來搶東西的。
多半是自己壞了不知道的規矩。
“叔，我兩第一次來，不知道這兒的規矩。”
“不知道哪裡做得不對了，我哥倆先給您賠個不是。”
“您若是不想讓我倆待在這兒，我們這就收拾東西走！”
這幾句話下來，老頭臉上的表情徹底緩和了下來。
旋即給林陽身後的幾人使了個眼色。
林陽頓時感覺肩膀上的力道消失了。
“看你小子還有些眼力見，這次我就不追究你了。”
“你也不用走，把攤位費補齊了就行。”
林陽也不多說廢話，開口詢問。
“叔，攤位費多少，我這就補上。”
“五塊，隻要你交了這個錢，我保證你在這兒賣東西沒人找你麻煩！”
這裡麵的東西私下倒賣可是屬於違法的。
現在五塊就能買個保障。
這價格不算貴。
林陽沒有猶豫，從口袋掏出七塊。
“叔，這是攤位費，您點點。”
老頭拿過錢清點一遍，將多出的兩塊抽出來。
“五塊是這裡的規矩，我也不多收你的。”
“這錢你拿回去。”
在這灰色地帶，規矩是最重要的。
大家要是都不守規矩，那就徹底亂了套。
灰也就變成了黑。
“我們哥倆雖然是初來乍到，但也不能不罰。”
“不然這口子一開，人們都借著這個由頭來鑽空子那不就亂了套了。”
“這兩塊是我交的罰款，不犯毛病。”
這一次要是能和老頭打好關係。
之後在黑市賣東西無疑是多了些保障。
要是能換來絕對的安全。
給老頭讓些利益也不是不可以。
有舍才有得！
這一番話是徹底說在了老頭的心坎上。
“你小子還真有意思。”
“行，這兩塊我就收下了。”
“你就放心在這裡賣吧，不用擔心錢帶不走。”
正常情況下，他隻保證商戶在黑市內不會受到影響。
出了巷子能不能把錢帶回去，他就管不著了。
但林陽不管是說話做事都讓他感覺舒坦。
這一次額外給些幫助也不是不可以。
“朱剛，一會兒他們兩個走的時候你送一段。”
“知道了，秦叔。”
身後的一名男子開口回應。
解決了林陽私自擺攤的事兒，老頭正準備離開。
低頭一瞥，這才發現林陽賣的東西。
“咦？”
老頭剛抬起的腳又落了下來。
蹲下身子拿起虎骨仔細地翻看了一會兒。
“虎骨？”
“嗯。”
“這肱骨在市麵上可不多見，個頭也大，怪不得要來黑市賣。”
老頭突然抬起了手，手掌縮在了袖子裡。
“這東西在黑市也沒幾個人買得起。”
“不如就賣給我吧，你開個價吧。”
林陽心裡立馬開始盤算。
五百塊的東西，老頭卻是一臉輕鬆。
顯然是資金雄厚。
就算多要些價格，對方也能承擔得起。
但他更注重的是細水長流。
畢竟他手裡的虎骨不少，更是有著一張完整的虎皮。
若是這一次能打通老頭這條人脈。
以後在黑市行事能得到不少方便。
深思熟慮之後，林陽伸出手，在袖中出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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