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上帝,這簡直比讓一個野蠻人去修理一塊瑞士鐘表還要荒謬!”
這番話一出,在場的所有顧家兄弟臉色都變了。
顧炎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要不是顧霆霄一個眼神壓了過去,他恐怕已經衝上去把那個英國老頭的鼻子打扁了。
“斯賓塞院長。”阮軟的聲音柔柔地響起。她從顧霆霄的懷裡掙紮著下來,站直了身體。雖然臉色蒼白,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
“我丈夫的這位三弟,他雖然年輕,但在西醫外科領域,尤其是在骨骼和神經學方麵,有著極高的造詣。他畢業於德國海德堡大學醫學院,並且是克裡斯托夫教授的關門弟子。”
海德堡大學醫學院!克裡斯托夫教授!
聽到這兩個名字,斯賓塞院長那張傲慢的臉終於有了一絲動容。海德堡大學是世界西醫的殿堂,而克裡斯托夫教授更是骨外科學的泰鬥級人物。
他重新審視了一下顧辭遠,眼神裡的輕蔑少了幾分,但懷疑卻多了幾分。
“哦?是嗎?”斯賓塞院長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海德堡的畢業證可不是那麼好拿的。而且據我所知,克裡斯托夫教授已經很多年不收學生了。”
“信不信由你。”顧辭遠冷冷地說道,“我隻是需要確認,那台機器是否能達到我進行手術所需要的精度。如果不行,我們立刻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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